1979年,我军一名走失的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突然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小战士扭头看去,只见四名越军出现在眼前…… 陈书利,一个1956年出生在湖南衡南的硬汉。入伍前他就当过民兵,在射击场上打出过三枪27环的好成绩,枪法极准,入伍后顺理成章成了8连的班长。 2月21日凌晨,部队在穿越高平向安乐方向的原始森林时,巨大的麻烦降临了。当地迅速弥漫起极其浓重的白雾。那可不是咱们平时早起看到的薄雾,那是能见度急剧下降到不足二十米的浓雾,几步开外连人影都看不清。就在这种恶劣天气下,部队突遇越军阻击。为了掩护大部队迅速冲出火力圈继续前进,陈书利和副班长韦程儒主动留下来殿后。 这一掩护,虽然成功让大部队脱险,但他们自己却在这白茫茫的雾海和枪林弹雨中,彻底和主力走散了。 落单,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基本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但陈书利非常冷静,他带着副班长一边隐蔽一边摸索前进。在丛林中,他们陆陆续续遇到了另外五个同样走散的兄弟。他们分别是陈武贤、马占社、黄志荣、熊武俊和胡清祥。 他们完全迷失了方向,而太阳出来浓雾散去后,他们发现周围的高地丛林里,密密麻麻全是越军的影子。保守估计,包围他们的越军至少有两个连,大概两百人。 以七对二百,这仗怎么打? 在互报了番号和职务后,入伍时间最长、职务最高的陈书利被大家推举为这个临时战斗小组的队长。 陈书利这人脑子极其清醒,战术素养极高。他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不远处的公路旁有一排形成品字形的简易木屋。那其实是个简易仓库,四周是单薄的竹篱笆糊着泥巴,连子弹都挡不住。但天无绝人之路,屋子里堆满了袋装的化肥。 “马上把化肥堆起来!”陈书利当机立断。七个人三下五除二,利用这些化肥袋垒起了一道带有射击孔的简易防御工事。 敌人的第一波试探性冲锋很快就来了。陈书利握紧手里的56式冲锋枪,充满信心地告诫大家:“枪弹有限,必须精打细算。等敌人靠近了再打。” 越军大摇大摆地摸过来。三十米、二十米……陈书利率先开火,精准的连珠点射瞬间撂倒三个敌人。这下越军彻底被激怒了,开始用轻重机枪疯狂扫射,简易木屋被打得千疮百孔,化肥袋被打爆,屋子里白色的粉末漫天飞舞,呛得人睁不开眼,剧烈的咳嗽声夹杂着枪声在屋内回荡。 战斗进行到最惨烈的时候,战士胡清祥头部受伤,鲜血直流。极度的压力和愤怒让他情绪失控,他掏出一枚手榴弹拧开后盖,冲着大家吼:“我们无处可逃了!我掩护你们,我跟他们同归于尽!” “不!我们不能轻易放弃,废什么话!没到你死的时候!等子弹打没了你再光荣!” 越军随后调来了迫击炮。几发炮弹砸下来,屋顶被掀翻。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手榴弹全部用光,子弹所剩无几。陈书利心里很清楚,留下来必死无疑。 “大家记住!一路向北!那是祖国的方向!我们分散突围!”为了增加战友活命的机会,陈书利毅然选择了与大家截然相反的突围路线。 经过惨烈的掩护突围,夜幕降临,大雾再次弥漫,陈书利再次落单了。他在深山老林里躲藏、穿行,五天五夜的饥饿如同火烧一般折磨着他的胃。他摸到了路边的一片红薯地里,趴在满是泥浆的田里,费力地寻找着红薯充饥。刚刨出来一块,连泥都来不及擦就准备往嘴里塞。 就在这个时候,一块沉重的石头突然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陈书利心里猛地一沉,迅速转过头去。透过浓雾,他警觉地发现,四名全副武装的越南士兵就站在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 为什么他们没开枪? 陈书利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立刻明白了。连日的摸爬滚打,他的那身“国防绿”军装早就被泥土和化肥粉末糊得严严实实,加上蓬头垢面,对方在浓雾中把他当成了当地挖红薯的农民。 一名越军皱起眉头嘀咕了一句,捡起石头砸他提醒。陈书利战前受过简单的越语培训,知道对方是在盘问口令。面对这种插翅难飞的绝境,陈书利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心理素质。 敌人在靠近,对话声时不时传入陈书利的耳中。他们警惕地巡逻,距离越来越近。 当那四名越军稍微放松警惕,转身准备离开或者走近查看的瞬间,陈书利如同猎豹一般暴起!他猛地端起怀里的56式冲锋枪。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上,冲锋枪每分钟四百发的射速就是绝对的死神。伴随着短促而密集的枪声,二十多发子弹瞬间将这四名越军撂倒在地。 没有丝毫犹豫,陈书利在敌人倒下的同时,已经甩开大步,消失在了茫茫的大雾和矮山之中。 在失联的五天五夜里,这七名战士在敌后孤军奋战,不仅全部活着找到了大部队,还取得了极其惊人的战果。据战后统计,他们这支七人小队在突围过程中,总共击毙越军数十人。其中,陈书利一人就击毙了二十名敌人,陈武贤击毙十九人。 归队后,由于他们彰显了我国军人的豪勇与气魄,陈书利被中央军委授予“一级战斗英雄”和“新长征突击手”的荣誉称号,荣立一等功。其他六名战友也分别荣获二等功和三等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