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精通三门外语的志愿军战俘程立人拒绝回国。流亡三十年后,他竟成了阿根廷总统的亲妹夫,坐拥万亩农场。 这人1926年出生在贵州思南一个做药材生意的家庭,家里有点底子,父母舍得花钱供他读书。他脑子活,外语天赋极高,大学主修西班牙语,顺带把英语和法语也啃下来了,那时候能同时玩转三门外语的知识分子,在西南地区真不多见。毕业后本想进外事单位当个翻译,安稳过日子,可1949年局势大乱,饭碗没着落,他先投了国民党95军做通信翻译,结果部队在成都起义,他就这么被整编进了解放军60军。1951年部队入朝,他在180师当文职翻译,第五次战役部队被打散,力竭被俘,送进了巨济岛战俘营,编号86。 战俘营里他因为会英语,被美军拉去当文化教员,管着一千多人的大队。这位置把他架在火上烤,想回国的骂他协作,想去台湾的又觉得他不可靠,两头受气,日子过得憋屈。1953年停战,战俘选去向,他琢磨着自己这“教员”身份回去很难自证清白,去台湾又没那心思,干脆选了去中立国印度,跟着十几个人走了最冷门的那条路。 到了新德里才明白有多难,战俘身份像影子,正经工作找不到,他租个掉墙皮的小屋,给贫民窟小孩教字母换口粮,后来背个袋子穿街走巷补破鞋,手指磨出厚茧,有人笑话前翻译当皮匠,他也只是点头不吭声。在印度熬了两年,1955年他瞒着身份混上海员船,几个月后到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觉得这地方机会多,就留了下来。 在华人区珠宝店当店员,老板起初不放心,他靠流利西班牙语卖货很快站稳脚。干活时他发现本地红纹石多,价格低,可他记得印度贵族爱红色珠宝,就把原石买来切割,找犹太工匠做饰品,起名“玫瑰之泪”,托船员捎去印度卖,利润翻好几倍。三年攒下第一笔钱,买小作坊雇人,到1965年销售额过百万比索,开了加工厂,在南美设了点。 钱多了没瞎花,他看上郊区荒地便宜,买下来雇牧民养牛羊,管紧账目盯市场,成立畜牧公司,卖产品给高档饭店。1973年全球粮食危机,大豆价格猛涨,他顺势扩种,到70年代已有两栋办公楼、四家珠宝店、三个厂,牧场超60万亩,成了当地有名的富商,人称“大豆王”。 1978年在商会活动上认识安娜·阿方辛,她哥哥劳尔·阿方辛后来1983年当选总统,两人交往后结婚,他成了总统妹夫。外界有人说他攀附,安娜却认可他懂土地也懂尊重,俩人过得安稳。他没靠姻亲捞偏门,反倒做不少中阿民间交流的事。 1986年他终于回贵州思南老家,离开37年,村道泥泞,老宅塌了,他蹲在墙角掉眼泪。看到村里学校漏雨,孩子挤泥桌上课,当场掏钱捐资修学校、改道路,之后多年一直帮老家搞基建和教育。2022年底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去世,享年96岁。 他这一辈子,被时代推着走,没选最硬的路,也没走歪路,背井离乡从零熬成巨富,发达了没忘根,就是个被洪流卷着跑的普通人。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