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老战友老猫过来看我们,还搂草打兔子顺手在我们旅居的小区买了一套房子。 那天晚

我是克非 2026-05-06 05:18:05

这次老战友老猫过来看我们,还搂草打兔子顺手在我们旅居的小区买了一套房子。 那天晚上我俩喝酒,他说,克非你还记得我80年夏天探家吗?我说你还带回来几只沟帮子烧鸡呢。老猫说,你老小子记忆还行。 他还说,沟帮子烧鸡属于四大名鸡里冠首;它与德州扒鸡、道口烧鸡、符离集烧鸡并称为中国四大名鸡 。 老猫说,别提我那次探家了,我临回部队不是去了六班长老胡家法库县吗?我说你不是去他家给他捎回来一块上海表吗? 老猫拍了我一下,说,克非我没白交你,我的事你这么多年你都记着。 老猫说,别提那块上海表了,我去老胡家,他家在法库县城里,在老胡家吃顿饭。老胡他妈递给我一块崭新的上海表,纸包纸裹的,我就放咱们背的草绿色挎包里了。老胡他爸还给我一瓶法库大曲,让我在火车上喝。 我回来的时候,好像是坐的58次火车。 火车到了沟帮子,我从火车车窗探出头,跟站台上叫卖沟帮子烧鸡的小贩,买了三只烧鸡。 我就把挂着的小挎包拿出来,放小桌板上,把法库大曲从挎包里拿出来。 拽掉一个鸡腿开始喝酒。火车上人不少。 这个时候火车到了锦州,站台上也人不少。火车刚刚启动,站台上紧挨着火车车窗有两三个十六七的小伙子,其中一个拿着一个杆子带钩子的,伸进车窗,一把,把我放小桌板上的挎包勾走了。转眼火车速度就起来了,这下子麻烦了,挎包里有老胡的上海表啊,那个年代咱连有几个戴上海表的。 我拿起旅行包就起来找列车员要跳车,找那三个小子。列车员不给开车门。 我又马上找乘警,我穿着军装呢,跟乘警说,我是带了一把五四式手枪执行任务,枪放军用挎包里,在小桌板上,刚才在锦州火车站被三小子搁杆子钩走了。 乘警一听有枪,说,解放军同志你别着急,下站就是锦西,我们跟你下车报给车站派出所。 锦西站到了,我随乘警跑步跟站警把情况说了。当时两名站警随即带我上了一趟去锦州的火车,十来分钟就到锦州站了。 站警跟锦州站站警一说,不大一会儿就把那仨小子抓住了。这个时候我不得不跟站警坦白说,警察同志对不起了,包里不是枪,是一块上海表,我寻思说表怕你们不重视,就说是枪了。 站警打开挎包把表拿出来,说,解放军同志,表也非常重要。带走那三个小子以后,跟我过来的站警又跟我上火车,带我去的餐车,给我要了一个盒饭,还跟乘警说了情况,告诉乘警我在兴城火车站下车,让乘警跟兴城火车站站警说一下,把我送出火车站。我的火车票不是这趟车的。 我说猫哥你脑子真好使,能把表说成枪。 老猫说,遇事该变通得变通,我要是说表,当年你想想,人家能那么重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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