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人唏嘘！5月3日九派新闻报道，湘西男子执着考研整整五年，次次都没能上岸。常年

太让人唏嘘！5月3日九派新闻报道，湘西男子执着考研整整五年，次次都没能上岸。常年没有经济来源，依靠母亲每月1000元艰难生活。更令人心痛的是，他曾在武大笔试中稳居第二，却因机试0分痛失机会，还拒绝了上海高校的调剂名额。   那天是个挺安静的深夜，房间里就一盏台灯亮着，光线发黄，照在墙上那张已经有点卷边的成绩单上，卡尔坐在床边，手机支在书堆上，直播还没关，屏幕里的人看着他，他却好像没在看任何人。 眼眶是红的，声音也有点哑，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手背擦眼泪，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让人看到。弹幕偶尔飘几句“加油”“别放弃”，更多时候是空着的。 他把那张纸又往镜头前晃了一下，笔试371分，数字挺亮眼，可旁边机试那一栏是个扎眼的“0”。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像卡住了，过了好几秒才低声说“就这样吧”，然后深吸一口气，又补了一句：“明年我还要再考。”   他的人生好像从很早以前就被某一件事拽住了，九年前，他刚满十八岁，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村里热闹得跟过年一样，家里摆了二十桌流水席，亲戚邻居都来吃饭，桌子不够就轮着坐。 那时候大家嘴里都说他有出息，是全村的骄傲，那一晚他喝了不少，脸一直是红的，笑得停不下来，谁也没想到，那种被所有人围着夸的感觉，会成为他很多年以后反复回想的一幕。   高中分科的时候，他物理考得很差，二十多分，老师也劝过，说可以考虑走文科。但他没听，总觉得男生学理科才体面，学文科说出去不好听。 那时候的选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这么定下来了，后来进了大学，他才发现课完全跟不上，老师在上面讲，他在下面听得一头雾水，像在听另外一门语言。 挂科成了常态，补考、重修，一门接一门，他自己都数不清挂过多少次。别人大学四年忙社团、实习、谈恋爱，他更多时间是在应付那些怎么都过不去的课程。 他后来跟人说，自己那四年像是被“缓期执行”，拖着走，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结束。   毕业以后，他没有直接去找工作，而是把希望押在了考研上，那几年，他换着城市考，长沙、苏州、南京、武汉，一个地方接一个地方报名。 每次出成绩那几天，他都睡不好，手机一刷就是一晚上，等到结果出来，落榜两个字一摆在那儿，他先是愣住，然后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这次准备不够充分，下次一定更好；这次发挥失常，下次稳一点就行。他就这样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又一遍一遍重新开始。   中间有一次，他是真的停下来过。那是第三次没考上之后，他跑去杭州，租了个很小的房子，开始送外卖。 每天骑着电动车在街上跑，早上出门，晚上回来，手里攥着当天挣的钱，虽然累，但心里是实在的。 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不用盯着书本发呆，不用反复琢磨一道题，那半年他反而像是活得轻松了一点。   可这种日子没持续多久，身边总有人跟他说，这样干下去没前途，体力活赚不了什么钱，以后还是得靠学历。 他自己心里也开始打鼓，觉得如果就这么一直送外卖，好像对不起之前那么多年的读书，慢慢地，他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重新租了房子，把书一摞一摞搬进去，开始下一轮准备。   到后来，他已经很少跟人说自己是第几次考了，次数多到连他自己都有点记不清，直到今年这次，他报了武汉的学校，成绩出来的时候，371分，在他们那个专业排第二。 他拿着手机反复看了好几遍，甚至不太敢相信，家里也很快知道了消息，村里人又开始议论，说这回应该稳了，那几天，他整个人都在一种快要翻身的期待里。   真正出问题的是机试那一关，上机操作的时候，他手有点抖，步骤做错了一步，系统直接判定无效，分数清零，那一刻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亮着，人却像被抽空了一样。 等结果出来，他看到那个“0”，整个人都懵了，五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堆起来的努力，好像一下子全塌了。   后来有人给他递过调剂的机会，上海那边的一所学校，虽然不是顶尖，但也不差，他犹豫了几天，最后还是拒绝了。 他心里一直有个念头，觉得既然已经坚持这么久，就要考个最好的，不然前面那些年好像都白费了。   他妈在老家一直没停过，种地、养猪、卖点稻谷，每个月凑出一千块钱给他寄过来。那点钱不多，但对她来说不轻松。 她很少跟别人抱怨，只是逢人就说，儿子在读书，是在做正经事。她不太懂考研的流程，也不知道什么叫机试，她只知道儿子还在坚持。   这些年，村里的说法也慢慢变了。以前叫他“大学生”，现在有人在背后说他“读书读傻了”。他妈听见了也不回嘴，还是照常干活，只是腰看起来一年比一年弯。   那天晚上直播结束后，他把手机关了，一个人坐了很久，桌上摊着书，笔还没盖上，灯一直亮着。   他今年已经快到三十岁了，这五年没有正式工作经历，简历上空着一大段。 他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些东西，但嘴上还是那句话，再考一年。他说的时候语气不重，像是在跟别人说，也像是在跟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