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了,我们终于拿出了铁证,日本右翼彻底慌了。 4月30日,一个值得所有中国人铭记的日子。在浙江越秀外国语学院,一场特殊的首发仪式如期举行,《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审记录·全译本》正式和大家见面。 2240万字,40卷,28位译者,19位校订者,10年心血。 这些数字摆在这里,不是用来吓人的。它们只说明一件事:这件事,我们做得太晚了。 1946年5月3日,东京审判开庭。那场持续两年半的世纪大审判,留下了近5万页英文记录。可80年来,这些记录只有英文和日文版。中国人想研究这段历史,得先过语言关。 偏偏是日本,一直在用自己的语言书写那场审判。 这就好比上法庭打官司,判决书只有对方看得懂的文字。你怎么跟他争? 有人问: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80年才出中文版? 答案很简单——太难了。东京审判的记录不是普通英语,是法律英语,掺杂着大量人名、地名、军事术语、历史专有名词。一个句子十多行是常事。要逐字逐句翻译,还要跟日文版比对校正,哪个词翻得不准确,历史的真相就可能多一分模糊。 这套书的准确性,据学者说甚至超过了英文原版。 因为它不光是翻译,还做了勘误、索引、注释,330多页的索引,光人名地名就查了个遍。 这套书里藏着的,是日本右翼最怕看见的东西。 翻开《起诉书》,55条罪状,绝大多数与日本侵华直接相关。7个被判处死刑的甲级战犯,6个手上沾满了中国人的血。《判决书》里专列一章《日本对华侵略》,篇幅占日本对外侵略事实的一半以上。光是《南京暴行》那一节,法庭明确认定:占领第一个月内,发生约2万起强奸事件。 这些内容不是没公开过。但它们躺在英文文档里,像锁在柜子里的档案,普通人翻不到,学者查起来费劲。日本右翼正好钻这个空子,你说有证据?证据在哪儿?我看不懂英文。 现在好了。2240万字的中文摆在那儿,白纸黑字,谁都能翻。 翻译团队的杨爱军老师说,翻译过程中,很多译者对日军暴行的记录感同身受,曾多次辍笔不忍看下去。 我想象那个画面。一个专业译者,面对文字记录都读不下去。那些真实经历过的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86岁的向隆万老先生是全译本的主编之一。他的父亲向哲濬,当年就是东京审判的中国检察官。 父子两代人,隔了80年,做着同一件事。这让我想起一句话:历史不能被遗忘,否则它会重演。 向隆万说,这套书能让民众更好了解中国因素在东京审判中的重要作用。这话说得很客气。说白了就是:我们有资格、有底气,用我们自己的语言,审判那段历史。 日本右翼这些年干了什么?篡改教科书、参拜靖国神社、否认南京大屠杀、否认慰安妇……他们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以为新一代人不知道真相就可以随便编。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文字可以被篡改,记忆可以被模糊,但记录不会消失。法庭上的每一句证词、每一页判决,像钉子一样钉在历史里。这次中文全译本的出版,等于把那些钉子又敲深了一层。 首发式上,中国外文局亚太传播中心特别顾问王众一说了一句话,说得特别好。 中国人第一次能够用自己的语言,完整审视关于日本侵华罪行的每一份证词、每一次辩论、每一页判决。 这句话分量很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不再依赖别人的转述、翻译、解读。我们自己就能翻开原始记录,指着某一页说:看,这就是证据。 有学生志愿者在现场翻阅全译本后说:“以前觉得东京审判离自己很远,今天亲手翻开80年前审判记录的译稿,很多内容看得人心里发颤。” 这大概就是这套书的意义。不光让学者研究,更让年轻人看见。让他们知道,脚下的土地,曾经经历过什么。让他们明白,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80年了,这套中文版庭审记录,是对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最好的告慰。也是对那些至今还在否认历史的人最响亮的回击。 白纸黑字,不容狡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