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岗市广播电视大学的点滴记忆 看到有网友拍摄广播电视下学的视频,勾起了我的一些相关的零碎记忆。 广播电视大学的出现,确实是我上高中时的记忆。我高一在六中读书,记得是4班,班任姓周,其它记不住了,因为这班级只存在一个多月,就重新考试(期中)分班了,我进了1班(重点班)。那时候,傻乎乎的,除了学习,就是傻疯,傻玩,记忆里,六中那个旧的二层楼后院(西面)似乎确实有这么一栋三层楼。 印象更深点的是,我当时还觉得,这是什么单位?在我们校园盖楼。好在这楼的一层归六中使用,缓解了我们六中教学楼的紧张。给我们用的一层,在走廊的南头是堵死的,作为六中教师的办公室。六中老师从北门进出,后来才知道,那北门附近,原来是老君堂。那老君堂存在了好多年,到九三年吧,六中教学楼着火,我还进到老君堂去,从废弃桌椅里找能用的桌椅,因而得以进到“老君堂”里。那堂,已无房盖,只剩四周的墙壁,上面画了壁画,都是各种颜色的人物,奇形怪状,张牙裂嘴,怪吓人的!我们仗着人多,赶紧翻找,完事,赶紧跑了,以后,再也没进去过。 直到这几年,拍视频,才又想起它,在小火车站对面的小广场南边的厕所东边围栏处,又去拍摄过。毕竟年代久远,看一眼少一眼,赶紧去拍。我自己就拍摄过两次,里面连墙壁也倒塌得差不多了,典型的断壁残垣,破砖烂瓦。其实有点可惜!如果留存下来,也能成为文物吧,我估计应该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修的吧。没能很好保存,是不是与它是日本鬼子修的有关呢? 那老君堂,就在现在的广播电视大学操场北部后盖的灰色办公搂后院,有兴趣的网友可以去看看。 可能是因为老君堂存在的缘故吧,上世纪八十年代吧,鹤岗刮起了一股讨药风,为什么?向谁讨?我都不太懂,反正好多家里有病人者都去讨。有没有讨到药呢?据说,除了上供品外,还得准备一个碗,里面放上清水,再用红布盖上(蒙上)。然后跪拜,祷告,祈求。我估计应该是向神灵说明病情,跟现在上医院一样,神灵好“对症下药”。 到底讨没讨到药呢?我是半信半疑。但据说有些碗里会出现一点粉沫状的东西,也不知是“药”还是刮进去的泥土,总之讨药的人应该是相信的。 说着电大,怎么就说起讨药来了呢?这是因为,这股讨药风后来就从南山转移到六中和电大之间的地界来了,应该就是现在六中后院,广播电视大学围墙东侧吧。 神灵的搬家,或许是因为老君堂的存在?那可应该是供奉太上老君吧?要不,为什么叫老君堂呢?总之,是人们都跑到六中和现在的电大之间,去供奉,祈求。 说到这事,还牵扯到信与不信神灵的问题。这种事,我的观点向来是半信半疑。但不管你信不信,总归不要去胡言乱语,甚至做“不敬”之事。据传,就有一年轻人(也可能是老师吧),去到求药之所,把供果都给踢了,或许还捡食些,嘴里还说了一些不敬的话。又据说,这人后来得了骨癌,且死掉了。——还是不要乱来的好! 这电大后来与我还发生点关系。八十年代,不知道为什么,鹤岗市进修学院办了高考补可班,就用的电大的教室,我因此没少进出电大的大楼。我后来去六中办理团关系转出去过一次。还和一个玩伴去看一位老师,他妈妈的同事,去过一次。 广播电视大学早些年办得还可以,有过不少学生,或成人在那里上过学。最红火时,还有几批学生在那儿毕业,且得到了分配。当时,那些学生还都是参加了正规高考进入的电大,那大概是八六年左右吧,分数似乎在中专以上,师范学校的大专班以下?总之是统招的。再后来,似乎是近十多年以来,随着正规大学越办越多,招生人数大幅增加,电大,连同函大等当年的辐助式的五大,也就渐渐衰落了。但校舍还在,教师还应该有些人吧,因为据说电大的级别很高呢。 2003年吧,因为六中教学楼寒冷且漏水,教室不够用了,我们还有两个班借用过电大的教室。用的就是一楼的教室,走廊南侧作教室。北侧提供一间做办公室。当时,只有三四个人在那儿办公,里面空空旷旷的,又阴冷,勉强坚持了几个月,就又撤回六中了。那时候,电大已没见着什么学生了,很不景气。 鹤岗市广播电视大学就在市第六中学和小火车站之间,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到那儿去转转,看看。那儿里面还有人在使用,我路过就听里面有人在练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