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国民党上将,被誉为“敛财宗师”。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但最后钱财被勒索、敲诈、经商等全部耗尽。晚年穷困潦倒。 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在国民党高层将领中,这种自律极其罕见。但他有一块巨大的软肋:贪财。爱财如命。 北伐之后,刘峙主政河南。中原腹地,成了他的提款机。他巧立名目,大搞苛捐杂税。百姓买盐交税,出门交税。抗战爆发,日军沿平汉线南下。刘峙身为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一枪未放,带头狂奔。从保定一路逃跑,得名“长腿将军”。 仗打得烂,钱没少捞。退入大后方,他利用职权,动用军车和军用飞机走私鸦片和黄金。前线将士弹药匮乏,吃糠咽菜。刘峙的府邸里,金条码得像墙砖。美钞成箱堆放。国民党内私下议论,称他为“敛财宗师”。 1948年,淮海战役前夕。国军主力集结徐州。蒋介石点将,命刘峙出任徐州“剿总”总司令。 任命下达。有人私下摇头:“徐州乃南京大门。如今派一只猪去守门,怎么守?” 刘峙自己清楚。他打不了硬仗。战局刚一恶化,国军几十万精锐陷入重围。刘峙立刻找退路。他借口回南京向蒋介石当面汇报,扔下大军跑了。临走,不带战略地图。只派亲信把历年搜刮的金银财宝,提前装船运走。 1949年,国民党败局已定。刘峙带着巨额财富逃离大陆。先到香港,觉得不安全,转手买票,举家逃往印度尼西亚。 印尼,成了他的修罗场。 刚到印尼,刘峙在茂物市买下豪宅。他以为只要低调,就能做个富家翁。但他剥离了上将的军装,没了军队庇护,只是一块移动的肥肉。 最先动手的,是自己人。 刘峙身边的贴身副官,摸清了老长官的底细。某天深夜,副官撬开刘峙的锁柜。大批金条、美金被洗劫一空。副官连夜遁逃,再无音讯。 第二天清晨,刘峙看着空荡荡的柜子,浑身发抖。 妻子在一旁哭喊:“报警!把这白眼狼抓回来!” 刘峙一把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闭嘴。不能报警。咱们是逃难来的。漏了富,命都没了。” 但他还是漏了底。豪宅、华人、外地口音。印尼当地的黑帮和警察,很快锁定了这个没根基的阔佬。 灾难接踵而至。印尼警察频繁登门。 “刘先生,你的居住证件有问题,需要配合调查。”带队的印尼警察坐在沙发上,把玩着警棍。 刘峙懂规矩。陪着笑脸,递上钞票:“长官辛苦,一点茶水钱。” 警察拿了钱,过几天又来。理由花样百出:查违禁品、查消防、查海外汇款。黑道份子也上门递条子,要求“借款”。刘峙不敢反抗。他在徐州统帅过八十万大军。此刻,面对几个拿警棍的印尼地痞,只能乖乖掏钱。破财免灾,成了日常。金条一根根减少,财富被当地黑白两道像水蛭一样吸食。 坐吃山空。刘峙慌了。决定做生意自救。 他把剩下的本钱拿出来,投资印尼华侨贸易。被人忽悠,包办了一家油漆厂。军阀搞经营,只懂发号施令。合伙人见他软弱可欺,大做假账。印尼商界联手排挤。不到两年,油漆厂破产。 最后一搏。刘峙把压箱底的钱投进一家航运公司,企图靠海运翻盘。结果,商船出海遭遇风暴,沉入海底。连本带利,赔个精光。 勒索、敲诈、经商失败。三管齐下。家底彻底掏空。 敛财宗师,一无所有。 1953年,印尼雅加达街头。一个干瘦老头,穿着洗发白的旧长衫,走进一所华人小学。为了糊口,昔日的五虎上将之首,成了一名教国文和地理的小学教员。他住在漏水的出租屋里,靠微薄薪水买米。没人知道,这个交不起房租的穷教书匠,当年府邸里的黄金曾堆积如山。 后来,旧部联名求情。蒋介石念及旧情,派人送去机票,将他接回台湾。给了一个“国策顾问”的虚衔,发点生活费。 1971年,刘峙在台湾病逝。死时身边没有分文存款。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半生用尽手段搜刮的民脂民膏,一文没带走。他穷极一生积累的财富,不过是替印尼的黑警和奸商做了一回免费搬运工。万贯家财化为泡影,最终落得个穷困潦倒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