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何止是个“不合格总统”,简直就是美国有史以来最差、最次的总统,没有之一。 1797年,乔治华盛顿在两届任期满后,毅然决然地选择退休,把权力交给了约翰亚当斯。到了1801年,约翰亚当斯在选举中败给了自己的死对头托马斯杰斐逊。亚当斯心里再怎么憋屈,依然在深夜悄悄离开白宫,把位置腾了出来。这种即使心中有一万个不甘,也必须尊重选举结果和宪法程序的传统,构成了美国政治的底色。 到了2021年1月6日,这一底色被彻底涂黑。面对2020年大选的失利,特朗普打破了美国历任总统的惯例,拒绝承认败选。他通过社交媒体和集会演讲,不断向支持者灌输“选举被偷走”的言论,最终导致了震惊世界的国会山骚乱事件。无数示威者冲破警察的防线,打砸国会大厦,导致多名人员伤亡,议员们被迫戴着防毒面具仓皇逃窜。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不合格”的范畴,这是对美国宪政体系最直接的物理攻击。 历史学家们在评估这一事件时,无不感到痛心疾首。以往的糟糕总统,顶多是能力平庸或者政策失误,而特朗普的行为,直接动摇了民主制度的根基。仅仅凭借“破坏权力和平交接”这一条,他被钉在历史排名的最底端,可谓一点都不冤枉。 总统不仅仅是个国家元首,更是庞大联邦政府的首席执行官。一个合格的总统,必须具备组建并维持一个专业、稳定内阁的能力。回顾历史,林肯组建了著名的“政敌内阁”,罗斯福招揽了无数经济奇才。反观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白宫的运转模式完全就是一场大型的职场真人秀,充满了混乱、背叛和随意性。 曾经担任埃克森美孚CEO的雷克斯蒂勒森,被特朗普任命为国务卿。这位在国际商界呼风唤雨的重磅人物,最后居然是在上厕所的时候,通过看特朗普的推特才得知自己被解雇了。这种毫无体面、形同儿戏的人事变动,几乎成了他任期内的家常便饭。 再看另一位重量级人物——前国防部长詹姆斯马蒂斯。这位备受尊敬的美军四星上将,最终因为无法忍受特朗普在叙利亚撤军问题上对盟友的无情抛弃,选择愤然辞职。马蒂斯在辞呈中毫不留情地指出,总统需要一个在观点上与他更一致的国防部长。 整个第一任期内,白宫的高级官员离职率创下了历史之最。沟通总监安东尼斯卡拉穆奇仅仅上任11天就被扫地出门。这种走马观花式的频繁换人,导致美国政府高层长期处于一种“没有专业人士把控”的真空状态。 通常情况下,大选结束后,获胜的总统都会发表一番弥合分歧的演讲,强调自己是“所有美国人的总统”。无论之前打得多么不可开交,上任后的首要任务都是修补社会裂痕。 但在特朗普的执政字典里,根本找不到“团结”这两个字。他开创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执政模式:仅仅为自己的死忠支持者服务,将所有反对者视为国家的敌人。 在他的语境下,美国被生硬地劈成了两半。蓝州和红州不再是政治倾向的不同,仿佛变成了水火不容的敌对阵营。面对种族冲突、社会矛盾,他极少展现出国家元首应有的同理心和包容度,反而常常在推特上火上浇油,用极具煽动性的言辞去迎合极端保守派的情绪。 在新冠疫情爆发的初期,这种“唯政治化”的操作更是酿成了巨大的悲剧。戴口罩、打疫苗这些纯粹的公共卫生科学问题,硬生生被他搞成了政治忠诚度测试。结果大家有目共睹,美国付出了极为惨痛的生命代价。一个无法在危机时刻团结全体国民的总统,注定无法在历史上留下正面的评价。 美国在二战后之所以能维持全球霸权,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其建立并主导的庞大盟友体系和国际规则。特朗普上台后,高举“美国优先”的大旗,在外交领域上演了一出极其粗暴的“退群”大戏。 退出《巴黎气候协定》,让美国在应对全球气候变化议题上信誉扫地;退出伊朗核协议,直接导致中东局势再次极度紧张;甚至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威胁退出世界卫生组织。面对欧洲的传统盟友,他经常在公开场合进行羞辱,向北约国家勒索“保护费”。 这种短视的外交政策,看似在账面上为美国省下了一点真金白银,实际上却极大地透支了美国的国家信誉和软实力。 国际关系讲究的是长期博弈和战略互信。特朗普把国家间复杂的利益交织,简单粗暴地简化成了房地产交易中的“一锤子买卖”。历史学家在评估其外交成就时,普遍认为他的政策大幅削弱了美国在国际舞台上的道德高地和领导地位。 如今到了2026年,第47任期的帷幕已经拉开,过去的乱象甚至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历史是一面最无情的镜子,它不会被一时的狂热集会所迷惑,也不会被社交媒体上的点赞数所绑架。当咱们抛开一切光环,剥开那些极具煽动性的政治口号,用制度的底线、行政的专业度以及对国家未来的历史责任感来衡量时,特朗普交出的答卷满是触目惊心的红叉。 所谓的“有史以来最差、最次”,绝对不是一句情绪化的发泄。它代表了严肃的学术界和历史记录对这位不断突破底线的总统,所作出的最客观、最冷酷的最终裁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