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至极!”2010年,男孩放学回家,撞见母亲依偎在村霸怀中,而父亲则蹲在一旁擦着浓痰后,瞬间崩溃,冲进厨房抄起菜刀将村霸砍死,随后自首。庭审上他直言:“父亲不敢做的事,我替他做!” “我杀人了,我来自首。”只见一个浑身是血17岁少年,轻手敲响公安局值班室的门,此时的他声音格外平静,站在那里,眼里没有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决绝。 而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刚用一把菜刀,砍死了同村的恶霸黄文龙。 时间倒回那个晚上,正雪萌放学回家,走到家门口时,发现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他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嗓门。待推开门后,眼前的画面更是让他的大脑一瞬间一片空白。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母亲任霞,正依偎在同村恶霸黄文龙的怀里。此时满脸横肉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搂着任霞的肩膀,一手夹着烟。而他的父亲正文君,则蹲在茶几旁边,弯着腰,低着头,正用纸巾擦拭着地板上黄文龙刚刚吐上的浓痰。 正雪萌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他攥紧拳头,浑身开始发抖。他想喊,嗓子里却像塞了团棉花。他想冲上去,腿却像灌了铅。 “哟,小子回来了?”黄文龙看见他,冷笑了一声,但正雪萌没接话,只见他紧攥拳头转身走进厨房,猛地拉开抽屉,抓起那把用了十几年的菜刀,转身冲了出去。 黄文龙还没反应过来,刀已经砍了下去。第一刀,砍在肩膀上,血溅出来。黄文龙惨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但正雪萌没停,面对摔倒在地,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黄文龙,正雪萌一脚踹翻他,骑上去,对着他的头、脖子、胸口,一刀接一刀地砍。 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血,糊住了眼睛。他看不清黄文龙的脸,只知道砍,一直砍。直到那只被他压在身下的手,彻底不动了。 屋里安静下来。任霞尖叫着缩在墙角,正文君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正雪萌站起来,手里的菜刀还在往下滴血。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黄文龙,血已经淌了一大片,把地板都染红了。他没说话,洗干净手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换下血衣,穿上校服,走出门。 派出所民警面对上门自首的他,瞬间警觉起来,随后见其不愿坐下沟通,便径直询问起男孩为什么要杀人。 “他欺负我妈,欺负我爸,欺负了我们家好几年。我爸不敢做的事,我替他做。” 庭审那天,正文君坐在旁听席上,一直低着头。审判长问正雪萌后不后悔,他说:“不后悔。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杀了那个畜生。” 最终,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正雪萌有期徒刑。他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旁听席。正文君始终没有抬头。 这个事给所有人都提了个醒。什么是父亲?父亲是儿子心中的山。当这座山塌了,儿子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垒起另一座山。正雪萌用最极端的方式,替父亲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尊严。可他也用那把菜刀,把自己的人生劈成了两半。 如果你是那个在家庭暴力、恶霸欺压下苦苦挣扎的人,请记住:第一时间报警,保留证据,寻求法律帮助。别忍,你越忍,对方越嚣张。法律会替你撑腰,但别让孩子来替你扛。 只能说,那天晚上,17岁的正雪萌推开家门,看到的不是母亲的背影,是父亲跪在地上的尊严。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替父亲擦掉那坨永远擦不掉的浓痰。 而那三刀下去,恶霸死了,他的十年青春也没了。但他用十年牢狱,换了父亲后半生能抬得起头。可他不知道,父亲蹲在法院门口哭得像个孩子,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辈子,他都还不清儿子替他还的债。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父亲父亲是孩子永远的偶像家庭聊聊孩子教育 信息来源: 央视网|《忏悔录》 20140706 斩断孽缘 文|沐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