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科斯过河拆桥!4月23日,菲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声称,小马不允许菲律宾重新加入国际刑事法院(ICC)! 小马科斯需要ICC的时候,可以配合着把杜特尔特送到海牙;等目的达到了,立马翻脸不认人,连重新加入ICC的门都给关死了。这种操作,在政治圈里有个更直白的说法,叫“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4月22日,ICC上诉分庭作出关键裁决,驳回了杜特尔特方面对法院管辖权的质疑。这意味着ICC认定自己对杜特尔特案有审判权,杜特尔特想从程序上翻盘的希望基本破灭。 紧接着4月23日,ICC预审庭又一致确认了对杜特尔特的所有指控,案件正式进入审判阶段。这两记重拳下来,81岁的杜特尔特在海牙接受审判几乎已成定局。 就在ICC连续出招的同一周,小马科斯政府的态度却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在记者会上明确表示:“总统的立场没有改变。我们现在仍然不会重新加入ICC。” 当记者追问原因时,卡斯特罗的回应是:“总统只让我传达这些话。”这种回避式的回答,背后藏着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看就懂。 小马科斯为什么要这么做?答案就在杜特尔特身上。杜特尔特执政时期推行“禁毒战争”,手段强硬,在国际上引发了不少争议。2018年2月,ICC就通知菲律宾政府,要对杜特尔特领导的打击毒品犯罪行动展开“初步调查”。杜特尔特也是个硬茬,一看情况不对,干脆在2019年宣布菲律宾退出《罗马规约》,直接和ICC切割。 按理说,菲律宾都退出了,ICC就管不着了。但问题就出在这里——ICC认为,他们对杜特尔特案的调查在菲律宾退出之前就已经启动,所以法院仍然有管辖权。这个法律上的“时间差”,成了小马科斯可以利用的关键。 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从境外返回马尼拉时,在机场被警方拘留,随后被移交到海牙。整个过程,小马科斯政府一直强调这是“依法进行”,是基于菲律宾国内法律和国际刑警组织的合作义务,而不是执行ICC的指令。总统府发言人卡斯特罗甚至对杜特尔特的律师喊话:“请告诉考夫曼律师,不要活在过去。” 这话说得漂亮,但仔细一想就漏洞百出。如果真是依法办事,为什么偏偏在ICC需要的时候配合?如果真是国内法律程序,为什么杜特尔特的女儿、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会公开表示,必须对“试图绕过菲律宾法院的外国势力违宪干预保持警惕”? 更直接的证据来自杜特尔特的辩护律师尼古拉斯·考夫曼。他在今年2月的ICC听证会上直接指控,小马科斯总统正“尽力要消灭杜特尔特及其遗产”。考夫曼还声称掌握了一份“四方之间暗中录音”的电话记录,其中一方自称为马科斯的“隐名伙伴”,协助将证人汇集至ICC,同时确保马科斯具备“可否认性”。 这些指控是真是假暂且不论,但小马科斯政府对待ICC的态度确实存在明显的双重标准。需要ICC帮忙对付政治对手时,可以配合移交前总统;等对手被控制在海牙后,立马对ICC关上大门。这种操作,不仅让ICC成了政治工具,也让国际司法体系的公正性受到质疑。 小马科斯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一方面,他需要借助ICC的力量清除政治对手,巩固自己的权力基础。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政坛影响力巨大,女儿莎拉还是现任副总统。把老杜控制在海牙,等于斩断了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命脉。另一方面,小马科斯又不愿意让ICC的手伸得太长,万一哪天调查到自己头上怎么办?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完就扔,保持安全距离。 这种算计虽然精明,但风险也不小。今年1月,小马科斯就因此面临弹劾投诉,理由之一就是“将前总统移交外国法院”涉嫌“背弃公众信任”。菲律宾国内的政治力量对此争议很大,连小马科斯的姐姐、参议员伊梅·马科斯都公开表示,ICC的裁决“无视菲律宾已退出《罗马规约》的事实,违背了菲律宾本国司法机构应享有优先处置权的基本原则”。 不过,这种短视的政治操作最终会带来什么后果,现在还很难说。ICC虽然被利用了一次,但国际司法体系不会永远当冤大头。小马科斯今天可以拒绝重新加入ICC,明天可能就要面对其他形式的国际压力。政治就像下棋,走一步看三步才是高手,如果只盯着眼前的利益,迟早会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