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老乡评评理,看看我做的对吗!回婆家被公鸡扑了,婆婆笑着说“它只叨外人”。我转头对老公说了一句话,婆婆脸色瞬间变了。 昨天回婆家,我拎着大包小包,还没进堂屋,就出事了。 院子里一只大公鸡,红冠子竖得老高,看见我就像看见了仇人,扑棱着翅膀直直朝我冲过来。 看那样子,感觉就是特意冲我来的。 我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东西摔了一地,整个人往后躲,差点坐在地上。心跳砰砰砰的,半天没缓过来。 这时候,我婆婆慢悠悠从屋里出来了。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看看地上的我,又看看那只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大公鸡,笑了一下,说: “没事没事,这鸡认生,它只叨外人。” “外人”那两个字,她说的特别清楚,说完以后,继续嗑她的瓜子,连抱歉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我站在院子里,衣服上沾着灰,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来了。 嫁过来这么久,我自问对得起这个家。逢年过节该买的一样没少,该做的活一样没落。可在她嘴里,我还是个“外人”。 好。我是外人。那今天,我这个外人就做点外人该做的事。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过头,看着我老公。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稳: “我今天要吃鸡肉。” 我老公愣了一下。他看看我,又看看那只鸡。 他应该看出来了。我没有在商量。 他没说话,转身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我继子的名字。爷俩二话不说,一个堵一个截,满院子追那只鸡。 鸡毛飞了一地。 我继子——那个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他做早饭的孩子——把大公鸡死死按在地上,抬头问我: “妈,在哪儿弄?” 我看着他,说:“就在这。” 他从厨房拿了一把刀。 手起刀落,一下。又一下。鸡头落地。 院子里的动静,停了。 我婆婆站在门口,手里的瓜子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她张了张嘴,看看地上,看看我,又看看她孙子手里的刀。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语气很平静: “妈,今晚就炖它。大家都尝尝。” 那天晚上,那只叨“外人”的鸡,炖了一大锅地锅鸡。 不得不说鸡肉真的很嫩,不过更解气的,是从那以后,我婆婆再没在这个家里提过“外人”两个字。 有些道理,真的不用吵。你用吵架,她觉得你闹。你用道理,她嫌你烦。 但你把一只叨人的鸡,当着她的面,变成了年夜饭的主菜,她就什么都懂了。 这个家,要么是一家人。要么,谁也别想欺负谁。 那只鸡,是我在这个院子里为自己挣到的第一份尊重。 肯定不是最后一份。 跟婆家人生气 回婆家的感慨 婆家的外人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