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上海舞厅。一个日本海军武官的手,正顺着旗袍的开衩,往上滑。他身前的女

1935年,上海舞厅。一个日本海军武官的手,正顺着旗袍的开衩,往上滑。他身前的女人没有躲闪,反而羞涩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他笑了,以为猎物已经上钩。她叫向影心,戴笠手下最利的刀。任务,就是让眼前这个男人,不出声地消失。 那会儿上海滩的霓虹灯能把人的影子切成好几块,百乐门门口的轿车排得跟长龙似的。舞池里头,爵士乐慢悠悠地淌着,一对对男女搂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角落里正演着要命的戏。向影心脸上挂着那种青楼女子特有的娇媚,可要是有人盯着她眼睛多看几秒,准能发现里头冷得像腊月的井水。她是重庆方面花了大半年时间安插进虹口日租界的,明面上是个流落到上海、靠着姿色混生活的天津女人,实际上每一条曲线都是武器,每一次眨眼都算好了角度。 那个日本武官叫山本正雄,军衔不大,可手里捏着一样要命的东西,华东一带国军潜伏电台的频段和大致方位。这情报是他从海军情报部一个喝醉的参谋嘴里套出来的,还没来得及上报,就被戴笠的耳目盯上了。硬碰硬不行,租界里杀个日本军官,弄不好就是一通国际纠纷。只能让他“消失”,无声无息的那种。 山本的手继续往上摸,指头已经碰到了腰侧紧绷的皮肤。向影心轻轻“嗯”了一声,把脑袋歪到他肩膀上,右手却悄悄滑进旗袍侧袋。里头不是粉饼,不是口红,而是一小管琥珀色的液体,提纯过的河豚毒素,无味无臭,混进酒里根本尝不出来。这招她练过上百回,在重庆郊外的木屋里对着假人练,在南京的暗室里对着俘虏练。戴老板说过一句话,她记到现在:美人计不是让男人扑上来,是让男人觉得他自己在主导一切。 她端起桌上那杯威士忌,自己先抿了一小口,然后娇滴滴地递到山本嘴边:“太君,再喝一杯嘛。”山本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另一只手接过酒杯,仰头就是大半杯。他根本没注意向影心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下,那一转,藏在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就落进了酒里。河豚毒素发作前有十来分钟毫无症状的潜伏期,足够她把场子收拾干净。 俩人又跳了两支曲子。山本的步子明显开始发飘,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搂着向影心的手还在不老实地捏。可到了第三支曲子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舌头有点大,想说什么,嘴唇却不听使唤。向影心这时候反而主动贴紧了他,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嘴里娇声说:“太君醉了,我送您回车里。”舞厅门口的侍者见惯了这种场面,连正眼都没看。 车就停在弄堂口的暗处。向影心把山本塞进后座,自己也钻了进去,关上车门那一下,轻轻响了一声。山本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得滚圆,里头全是惊恐,他终于明白过来,可手脚早就跟泡在福尔马林里似的,一动也动不了。向影心看着他,脸上那层娇媚像面具一样揭下来,露出底下一张平静到可怕的脸。她压低声音说了句汉语:“要恨就恨你们自己跑到别人家门口来撒野吧。” 整个过程的技法上没有任何毛病,干净得像手术。可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每次读到向影心这种故事,心里总不是滋味。她被史书上记下来的方式,不是她的才华、胆识或者牺牲,而是“戴笠的裙下之臣”、“美人计的执行者”。后来她嫁了人,又离了婚,晚景凄凉,没人记得她在1935年那个晚上是怎么镇定自若地把一个训练有素的日本军官送进地狱的。这种女人,男人的笔从来不肯认真写她。 车子悄无声息地开出租界,朝着一处早就备好的废宅驶去。向影心把手上的粉饼拿出来,对着小镜子重新补了补妆。山本已经彻底不动了,瞳孔散得跟墨水滴进水里似的。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的脸,忽然觉得有点陌生。戴老板教过她,做这行最要紧的是别把自己当人看,当工具。可工具不会照镜子,不是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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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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