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说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曾在大坝修建之前,我国清华

延娇历史人达 2026-04-23 21:15:31

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说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曾在大坝修建之前,我国清华大学教授黄万里,曾多次表示不能修建大坝,但却遭到了拒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万里之所以总被反复提起,不是因为他会说重话,而是因为他确实有资格说重话。清华大学校史资料显示,黄万里长期在清华大学水利系任教,早年赴美深造,先后在康奈尔大学、爱荷华州立大学和伊利诺伊大学学习,1937年获工程博士学位;回国后又长期从事江河勘测与水利实践,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画几条线的“纸上工程师”,而是实打实懂河流、懂泥沙、也懂中国水情的专家。 更关键的是,黄万里并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他早年就对三门峡工程的泥沙问题提出过尖锐意见,后来三门峡运行中确实出现严重淤积,不得不改建并转向“蓄清排浑”方式运行。正因为吃过这种“泥沙不讲情面”的亏,黄万里后来面对三峡时,警惕值几乎是拉满的。说白了,这位先生不是在唱反调,他是怕历史又来一遍。 他反对三峡,最核心的担忧也不是空洞口号,而是泥沙二字。黄万里长期担心,长江上游来沙尤其是较粗颗粒物进入库区后,随着水流减缓,可能在库尾和重庆附近形成持续淤积,进而影响航运和上游行洪条件。后来人民网关于三峡的专题访谈也提到,黄万里生前对三峡最有名的质疑之一,正是围绕泥沙与航运展开。这个判断未必句句都会兑现,但问题本身绝不是“想多了”,而是三峡论证和运行阶段一直绕不开的硬骨头。 可国家为什么最后还是决定修?原因一点也不玄,甚至很朴素,因为长江洪水不等人。人民网党史资料记载,1931年、1935年长江两次大洪水,因灾死亡人数都超过14万人;1954年特大洪水又让长江中下游承受巨大压力。对当时的中国来说,长江中下游人口密集、工农业集中,洪水不是抽象名词,而是会冲毁家园、切断交通、拖住发展的现实威胁。面对这样的局面,国家不可能只讨论远虑,不处理近忧。 所以,黄万里的意见没有被“看不见”,而是被放进了更大的决策天平里。国家发展改革委披露的三峡工程决策脉络显示,1990年国务院听取三峡工程论证汇报后,又组织审查委员会审议可行性研究报告,直到1992年才将议案提交全国人大审议表决。全国人大相关资料也指出,兴建三峡工程是全国人大历史上第一次审议和批准重大建设项目。换句话说,这不是脑门一热,也不是谁嗓门高谁说了算,而是在巨大争议中走完法定程序后作出的国家决断。 1992年4月3日,七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通过《关于兴建长江三峡工程的决议》。这个结果今天回头看,反倒更能说明问题:三峡从来不是“零争议工程”,而是争议很大、论证很久、最后仍然必须拍板的工程。对一个大国而言,有争论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大江大河只会开会,不敢落子。国家最终选择兴建三峡,本质上是把防洪、发电、航运和水资源综合利用放到了更优先的位置。 后来的时间,也给出了一个比“谁对谁错”更复杂的答案。2020年,水利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公布三峡工程完成整体竣工验收,结论是工程建设任务全面完成,工程质量总体优良,运行持续保持良好状态,防洪、发电、航运、水资源利用等综合效益全面发挥。这说明黄万里当年担心的最坏结果,并没有按最悲观的方式出现;但这也不等于他的提醒可以一笔抹掉,因为恰恰是那些尖锐的不同意见,倒逼工程在设计、调度和后续管理上始终绷紧一根弦。 三峡这些年的实际表现,也不是“自吹自擂”四个字能带过的。新华社2024年报道提到,三峡工程开工建设30年来,已累计拦洪运用约70次,拦洪总量超过2200亿立方米;三峡电站累计发电量超过1.7万亿千瓦时;三峡船闸运行21年间累计通过货物超过21亿吨,库区干流航道等级由Ⅲ级提高到Ⅰ级。防洪、发电、航运,这三样本来就是修三峡时最想解决的大事,如今看,账本并不难看,反而相当硬气。 而且这项工程到了今天,依旧不是“修完收工,万事大吉”。截至2026年4月3日,中国三峡集团官网公布,一季度三峡工程运行情况良好:累计向下游补水约90亿立方米,累计发电超过160亿千瓦时,三峡船闸过闸货运量达3547万吨。这个数字很说明问题,三峡不是一座只活在纪录片里的大坝,而是一套仍在高频运转、持续承担供水安全、能源安全、航运安全和生态安全任务的国家级工程。大坝立在那儿,看着安静,背后其实一直忙得很。 也正因为还在持续运转,泥沙、生态、库区治理、通航组织这些问题,今天依然要盯得很紧。新华社和三峡集团近年的公开报道都在反复强调,三峡工程的价值不只是拦洪发电,也包括生态修复、水资源调度和长江保护。这就像一台大机器,建成只是第一步,真正考验本事的,是几十年如一日地把它管稳、调顺、用好。工程越大,越不能有“修完就睡大觉”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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