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不掌财!”上海,一男子援边回到家,发现70多岁的母亲,连15块钱的电费都交不起了,她竟把336万家里的救命钱,棺材本,半年不到都打扫赏了2个30岁主播,她甚至想等这个月退休金到账,继续打赏。而主播们连母亲的面都没见过,男子傻眼了,他平时把所有工资都交给母亲保管,这下子全没了。他崩溃了:哪有你这么做娘的?母亲后悔也晚了,被诊断为抑郁。男子多次投诉平台,报警,都没结果,这可真是天塌了。 政务服务中心的走廊里,男子攥着一沓厚厚的材料,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这是他这个月第7次来提交维权材料,工作人员接过材料,还是那句熟悉的“再等等,我们会反馈”,没有期限,没有承诺。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母亲的体检报告,还有平台客服的自动回复,指尖划过那些冰冷的文字,喉咙发紧,却连一句抱怨都不敢有。 他不是不想发火,是没资格——一边是精神恍惚、需要24小时陪护的母亲,一边是边陲哨所催他归队的电话,还有被挥霍一空的330万积蓄,压得他喘不过气。 没人知道,他为了母亲,早已拼尽了全力。 12年前,他主动申请支援西部边陲,放弃了家乡稳定的工作,放弃了谈恋爱的机会,只因为母亲说“你是男子汉,要为国出力”。 边陲条件艰苦,常年风沙,信号时好时坏,他每天巡逻十几个小时,身上满是伤痕,却从不在电话里跟母亲提一个苦字。 每个月发工资,他留够自己的基本开销,剩下的全部转到母亲卡里,哪怕自己吃泡面、穿旧衣,也从不让母亲受一点委屈。 他怕母亲孤单,特意给母亲买了智能手机,教她视频通话,托同小区的表姐帮忙照看,逢年过节,哪怕只有一天假期,也会千里迢迢赶回家,给母亲打扫房间、做饭。 他甚至提前给母亲存好了养老钱、看病钱,连自己的婚房首付都交在了母亲手里,想着等再干几年,就申请调回本地,好好陪母亲。 可这一切,都被母亲半年的疯狂打赏,彻底击碎。 表姐后来跟他说,母亲最初只是看直播解闷,那些主播一开始从不提打赏,只是每天陪母亲聊天,记得母亲的生日,知道母亲爱吃什么,甚至会“关心”母亲的身体。 慢慢的,主播开始旁敲侧击,说自己家里困难,说PK输了会被惩罚,说“阿姨你要是支持我,我以后就常陪你说话”,一步步诱导母亲打赏。 母亲一开始只是刷几块、几十块,后来主播又说“阿姨,你刷个大礼物,我就认你当干妈”,还会在直播里特意感谢母亲,让母亲觉得自己被重视、被需要。 久而久之,母亲彻底陷了进去,偷偷动用了自己的棺材本,又悄悄转走了他存在母亲卡里的全部积蓄,甚至瞒着表姐,偷偷借了邻居几千块,继续打赏。 等表姐发现不对劲,提醒母亲时,母亲已经被洗脑,不仅不听,还跟表姐翻脸,说表姐“嫉妒自己有干儿子”。 男子赶回家时,家里早已捉襟见肘,母亲连买菜的钱都没有,却还在偷偷藏手机,等着主播开播,甚至跟他说“那些钱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更让他两难的是,边陲哨所的任务繁重,领导多次给他打电话,让他尽快归队,可母亲这个样子,他根本放心不下。 他想请护工,可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亲友们意见也不统一,有的劝他放弃维权,好好陪母亲; 有的劝他赶紧归队,别丢了工作;还有的人觉得,是他对母亲关心不够,才酿成这样的悲剧。 他只能两头兼顾,白天带着母亲去做心理治疗,去相关部门提交维权材料。 晚上给母亲做饭、开导母亲,等母亲睡熟后,再熬夜处理边陲的工作事宜,常常一夜只睡三四个小时。 维权的路,比他想象中更难。 他每天给平台打几十个电话,要么是自动回复,要么是无人接听,好不容易接通人工客服,对方也只是敷衍了事,说“打赏是自愿行为,无法退款”。 警方介入后,调取了母亲的打赏记录和直播回放,发现主播确实存在诱导行为,但取证难度极大,只能慢慢核查,让他耐心等待。 他咨询了律师,律师告诉他,老人患有抑郁、焦虑,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理论上可以追回部分打赏,但需要大量证据,而且流程漫长,至少需要一年时间,还需要承担高额的律师费。 他连基本的生活费都靠亲友接济,根本拿不出律师费,只能自己一点点收集证据,每天泡在网吧,下载直播回放,整理打赏明细,常常熬到深夜。 他也试着跟主播联系,可对方早已把他拉黑,直播间也已暂停直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心里满是无力,一边是自己坚守了12年的边陲工作,一边是需要陪伴的母亲,还有被挥霍一空的积蓄,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 如今,他的维权依旧没有实质性进展,平台仍在核查,未给出任何明确答复,警方也在进一步取证。 信源:网易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