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广西某医院推拿科。 29岁的医生李仁强正弯腰忙活着,后脖颈子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猛地一缩脖子,回头看去,护士周华正站在身后,手里捏着个空针筒,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笑。 她冲李仁强晃晃手里的针管:“嘿,跟你开个玩笑,瞧把你吓的。” 李仁强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已经冒出了一个红点。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就在几分钟前,周华找李仁强帮忙按按肩颈。李仁强刚忙完一个病人,回了句:“先等会儿,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就给你按。” 就为了这几分钟的等待,周华觉得自己被“慢待”了。她没吭声,转头回了科室,从柜子里抽出一支注射器,抽满了早就准备好的药水。 被扎后不到十分钟,李仁强脸上的血色就退干净了。他扶着桌角,指尖用力到发青,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他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地打晃,整个人几乎是蹭着墙挪进院长办公室的。 面对院长的质问,周华表现得极度松弛,她甚至还耸了耸肩,语气轻飘飘的:“真就是个恶作剧,我逗他玩呢。” 院长不信,带人冲进周华的办公室。在休息室的洗手盆里,躺着一枚刚被水浸泡过的针头,药液早就被冲得干干净净。警察随后在周华家里翻出了整整一瓶已经开封的剧毒药,瓶身上写着四个字:闻到死。 抢救室里,李仁强浑身插满了管子,由于不知道具体的毒素成分,医生们空有一身本事却找不到着力点。整整十六天,他身体的各个器官接连罢工,最后在那张白床单下停止了呼吸。那一年,他才29岁。 四年后,法庭上的周华没了往日的嚣张。她的律师抛出一张“精神疾病”的底牌,想以此换一条命。 但法官看穿了这出戏。从提前备好毒药,到精准选择注射位置,再到作案后迅速清洗针头、编造“黄蜂刺痛”的谎言——这一套流程走下来,脑子比谁都清醒。 2006年,死刑判决书拍在了桌上。周华被押解下场时,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一个有口皆碑的医生,因为让同事等了自己几分钟,就丢了命;一个靠关系进医院的护士,因为这点所谓的“面子”,最后走上了刑场。 有人说这是性格太偏激,有人说这是心肠太恶毒。如果你是当时的院长,面对那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针头,你会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杀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