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国民党团长楼将亮的夫人陈愉,在武汉一家医院内被6人轮奸。虽然说这是军官的夫人,但是作案的6人毫不畏惧,事后甚至一度逍遥法外。 那时候的武汉,天是灰的,人心是浮的。 国民党兵败如山倒,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而汉口那座号称“陆军总医院”的地方,早就不是救死扶伤的净土,成了各路军官避战养膘的安乐窝。 故事的主角叫陈愉。 这姑娘可不简单,1920年生人,标准的将门虎女,老爹曾是少将师长。 她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嫁给国民党上校团长楼将亮后,本该是夫荣妻贵。 可这世道,命比纸薄。 楼将亮常年在前线玩命,落了一身肺结核,这病在当时那就是个催命符。 家里顶梁柱倒了,再加上老丈人去世,这对夫妻在军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1948年秋天,楼将亮病情恶化,住进了武汉陆军总医院11号病房。 由于没钱请护工,陈愉就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亲自伺候丈夫。 她长得漂亮,又是正经书香门第出身,在医院里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里,简直就像一朵白莲花插在了牛粪上。 斜对面17号病房住的六个男人,就是那堆牛粪。 领头的叫崔博文,是个中校主任。 剩下那五个,要么是少校军医,要么是警察局的督察。 这帮人没啥大病,整天在医院里游手好闲,眼神贼溜溜地盯着陈愉。 这帮人仗着自己有军衔、有背景,根本没把军纪放在眼里。 此前发生的“景明楼事件”,美国大兵当众强奸中国妇女都没事,这让他们觉得,在国民党治下,强占个把女人算个球? 9月9日凌晨两点,楼将亮咳得厉害,陈愉刚给孩子喂完奶,端着一盆脏衣服去水房。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昏黄的灯光。 她刚路过17号病房门口,里面猛地冲出两个人,一人拿团棉花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人把她往屋里拖。 陈愉想喊,可那棉花里似乎浸了药,呛得她头晕眼花。 屋里,另外四个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崔博文恶狠狠地威胁:“陈愉,识相点,你要是敢嚷嚷,明天你老公和两个娃的命就没了!” 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年代,陈愉一个弱女子,面对六个穷凶极恶的丘八,除了绝望地挣扎,毫无办法。 那一夜,医院里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呼啸声,掩盖了人性最丑陋的狞笑。 完事后,这六个 畜 生 整理好军装,甚至还威胁她不许说出去,否则灭她全家。 他们算准了,陈愉是个要脸面的大家闺秀,肯定不敢声张。 但他们看走了眼。 陈愉虽然柔弱,骨子里却有着将门之后的刚烈。 第二天一早,她直接闯进了院长蔡善德的办公室。 她本以为军中有国法,上级会替她做主。 谁知,蔡善德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而劝她:“陈太太,你也生了俩孩子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这事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我看啊,让他们赔你两亿法币,这事就算翻篇了。” 陈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人话吗? 陈愉气得浑身发抖,跑回病房抱着丈夫大哭。 楼将亮一听,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指着门外大骂:“ 畜 生!一群 畜 生 !” 可他病得连床都下不了,除了吐血,什么都做不了。 绝望中,陈愉找到了汉口妇女会。 负责人张人骥是个侠义之士,一听这事儿,拍案而起:“这还有王法吗?这不仅是欺负陈愉,这是打我们全体妇女的脸!” 张人骥带着陈愉四处奔走,她们先是去找武汉警备司令阮齐,阮齐这老狐狸根本不见。 她们又去军法处告状,军法官一看被告的背景,也是两手一摊。 最终,陈愉和张人骥决定把事情闹大。 她们给宋美龄和李宗仁的老婆郭德洁发电报。 与此同时,记者商若冰在《正风报》上把这桩丑闻捅了出来。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 报纸一登,全武汉都炸了! 老百姓本来就恨国民党腐败,这下更是骂声一片。 白崇禧坐不住了,再不处理,军心都要散了,他下令把六个禽兽关起来。 但这六个人在看守所里还嘴硬,串供说是陈愉勾引他们,甚至还搞来几十个伤病员的签名,说陈愉有精神病,是诬告。 他们的家属也在报纸上登广告,反咬一口,那架势恨不得把受害者撕碎。 这时候,蒋介石也注意到了这事。 老头子连发三封电报给白崇禧,第一封说:“严办,以正军纪!” 第二封说:“医院竟敢毁灭证据,一并查办!” 第三封说:“切勿枉纵!” 这三封电报,一封比一封严厉。 为什么?因为蒋介石知道,这时候再不严惩,国民党就彻底失去民心了。 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最高当局的命令下,案子终于判了。 1949年3月23日,崔博文、凌志、石磐、曾玄民这四个主犯,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剩下的两个被判了无期。 正义虽然迟到,但终究还是来了。 可惜,这没能救回楼将亮。 这位上校团长在得知凶手伏法前,就因病情恶化加上气急攻心,含恨离世。 陈愉带着年幼的孩子,在乱世中消失了踪影。 六个军官的兽行,毁掉的不仅仅是一个家庭,更是这个政权最后的遮羞布。 主要信源:(搜狐网——1948年,国民党团长太太在汉口医院被6人祸害,最终如何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