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小黄鞋,脚尖整个磨穿了,鞋底的胶皮卷了起来,像一层脱落的老茧。 鞋带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毛毛糙糙地系着,感觉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掉。 这不是一双鞋,这是一份训练报告,用最残酷的方式写了出来。 你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同一个动作,上千次上万次地重复,冰冷的器械,寂静的场馆,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每一次起跳,每一次落地,每一次急停转向,都像一把锉刀,精准地锉在同一个位置上。 直到布料投降,纤维断裂,露出一个洞。 有人说这是天赋,可天赋的背后,是这种连鞋都扛不住的狠劲。 一枚奖牌有多重?大概就是无数双这样报废的鞋子,加起来的重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