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塞北,我在江南 老铁去了宁夏, 去看黄河,去望贺兰山, 去赴一场大漠孤烟的约。 那是我心心念念半生, 却始终未能抵达的远方。 我总想,去吹一吹塞外凛冽的朔风, 去看一看唐诗里的大漠孤烟直, 去听一听胡琴与羌笛在风中回响去想象千年前金戈铁马踏碎边关的壮阔。 我对塞外所有的向往, 从来不是源于如今的图片与视频 而是少年时代埋进心底的唐诗宋词。 一提起塞外, 满脑子便都是千年以前的模样: 都护铁衣冷难着,瀚海阑干百丈冰, 燕山雪花大如席,黄河之水天上来。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一晃已步入中年, 可脑海里,依旧反复回放着“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壮阔画面。 这大概就是 就是刻在骨血里的文化力量。 老铁发来照片, 正是在我脑海里盘亘了无数日夜的大漠、黄河与贺兰山。 极简的画面,纯粹得不染尘埃。 在这信息爆炸、万物飞速迭代、即便卷不动也被迫裹挟前行的时代, 这般极简的辽阔,不知能否点醒诸多梦中人。 生命本就是一场没有归途的旅行 简单点,再简单一点, 不好吗? 一轮明月,洒着清冽的光, 照着大漠如雪、 苍茫辽阔的塞北, 也照着我身处的小桥流水、 温婉旖旎的江南。 千里山河, 一边狂野苍茫, 一边温润婉约 巨大的反差, 自成一番意境。 头顶是同一轮明月, 脚下共属九州华夏。 月光冷冷地铺洒大地, 照过无数人的童年, 也照着无数人的中年, 照见塞外的豪情, 也安抚江南的烟火, 不言不语, 却已道尽山河万里,半生心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