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想死!”湖南,44岁妻子被查出癌症晚期,她打算卖掉120万的房子续命,丈夫哽咽着说:“孩子那40万学费,我绝对不能动!” 没人知道,聂婧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她的心酸,从来都不是一句“患病”就能概括的。 确诊晚期后,聂婧没有倒下,她一边偷偷忍受病痛,一边还在为这个家着想。 赵伟打两份工还债、养家,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即便自己浑身无力,也偷偷找了份手工活,坐在家里糊纸盒,一天挣几十块钱补贴家用。 她不敢告诉赵伟,怕他担心,也怕他觉得自己累赘,每天趁着赵伟和女儿出门,就坐在窗边糊纸盒。 疼得受不了就靠在墙上歇一会儿,冷汗浸湿了衣衫,也只是咬着牙硬扛。 化疗后,她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脸色苍白得像纸,吃不下饭,一吃就吐,可她还是逼着自己吃一点,她怕自己垮了,没人照顾女儿,没人陪赵伟熬过难关。 更让人揪心的是,为了省药钱,她常常偷偷减少药量,有时候疼得整夜睡不着,就抱着枕头默默流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醒熟睡的父女俩。 她甚至舍不得买一支最便宜的护手霜,双手因为长期糊纸盒、做家务,变得粗糙干裂,布满了裂口。 可她从不在意,只要能多挣一点钱,能帮赵伟减轻一点负担,她就觉得值得。 可这份掏心掏肺的付出,在重病面前,却显得一文不值。 当她哭着跟赵伟说,想卖房治病,想多陪女儿几年时,赵伟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顾虑女儿的未来。 赵伟的姐姐得知此事后,主动找上门,劝赵伟松口,可赵伟却红着眼眶反驳:“姐,我不是不救她,我是真的怕了。” 他说,七年前,聂婧第一次患癌,他借遍了所有亲朋,欠了20多万外债,每天打两份工,吃了七年的苦,才好不容易还清外债,让日子有了起色。 现在聂婧是晚期,砸120万也只能换两三年时光,他不能让聂婧走后,自己女儿连学都上不起,那40万,是他给女儿留的后路,绝不能动。 赵伟的姐姐看着他疲惫又坚定的样子,只能无奈叹息,她知道,赵伟不是冷漠,是被现实逼到了绝境。 聂婧得知后,心里更是寒透了,她去找过曾经帮过他们的亲朋,想借钱治病,可大家都知道她的病情,也知道赵伟的顾虑,要么委婉拒绝,要么避而不见。 有一次,她拖着病体,冒雨去亲戚家借钱,被亲戚拒之门外,她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哭得撕心裂肺,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孤立无援,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这个家省吃俭用、拼尽全力,哪怕患病也不肯拖累家人,为什么到了最后,赵伟却不肯给她一丝希望。 夫妻俩的争吵越来越频繁,每次争吵,聂婧都哭着哀求,赵伟却要么沉默,要么转身就走,他不敢面对聂婧的眼泪,更不敢轻易妥协。 聂婧走投无路,只能找来媒体,她以为,曝光此事,赵伟会迫于舆论压力,同意卖房救她,可她没想到,赵伟却直接提出了离婚。 “我给你80万,你想怎么治病就怎么治,剩下的40万留给女儿,我们离婚,从此互不相干,我不想再被这件事拖垮,也不想耽误你。” 赵伟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聂婧最后的希望,她看着赵伟,没有再哭,也没有再哀求,只是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她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这个曾经患难与共的男人,已经彻底放弃她了。 离婚当天,聂婧没有带走家里的任何东西,只拿走了那80万,和一张女儿的照片,她没有跟赵伟说再见,也没有跟女儿告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怕自己看到女儿,会舍不得,怕自己会心软,更怕自己的狼狈,会让女儿担心。 离婚后,赵伟带着女儿搬进了月租一千元的出租屋,依旧打两份工,每天起早贪黑,拼尽全力赚钱,守护着那40万,也守护着女儿。 女儿常常问起妈妈,赵伟总是找各种借口搪塞,夜里,他会偷偷拿出聂婧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的她,眼眶通红,心里满是愧疚,却从未后悔自己的决定。 他偶尔会从亲朋口中,听到关于聂婧的零星消息,听说她去了外地的医院,一边治病,一边打零工,过得十分艰难,却从来没有找过他,也没有找过女儿。 有人劝赵伟,去看看聂婧,可他却摇了摇头,他说,既然已经离婚,就不要再互相打扰,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女儿,守住给女儿的保障,这是他唯一的念想。 如今,几年过去,赵伟依旧在工地和商超之间奔波,头发白了不少,脸上也多了很多皱纹,却依旧坚韧地守护着女儿。 女儿已经上了初中,成绩优异,懂事乖巧,虽然常常想念妈妈,却再也没有主动问起,只是偶尔会对着妈妈的照片发呆。 聂婧依旧在外地治病,病情时好时坏,她没有再结婚,也没有再回到那个熟悉的城市。 一个人默默与病痛抗争,偶尔会通过亲朋,了解女儿的近况,看着女儿慢慢长大,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两人从此再无交集,一个守着女儿,背负着愧疚过日子; 一个独自抗癌,藏着对女儿的思念,各自在命运的泥沼里,艰难前行,只留下一段令人唏嘘的过往,诉说着现实的残酷与无奈。 信源:网易新闻

刘金凌
贫贱夫妻百事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