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国电磁炮领域最顶尖的专家，亲手写论文，把美国人的技术短板扒得一清二楚。 可转过头，美国人的账户里只花了几万美金，就把我们领先了整整5年的国之重器，直接从他手里买了过去。 一切，是从一场公派美国的学术交流会开始的。 一个叫杰克的男人找上了他，张建革。没聊技术，先用豪车接送，顿顿都是顶级牛排。杰克说自己是军方顾问，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建革听着，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 杰克话锋一转，轻轻敲了敲桌子：“聊聊天，一小时200美金，就当交个朋友。” 张建革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杰克靠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你女儿留学的事，我全包了。学费，绿卡，一句话的事。” 这下，张建革端着酒杯的手，放回了桌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杰克，然后，很慢很慢地，点了一下头。 回国后，张建革像换了个人。 白天，他还是那个戴着眼镜、一丝不苟的高级工程师，在713研究所的会议室里，对着图纸指点江山，同事们围着他，像听课一样认真。 晚上，他会走进一家离单位很远的咖啡馆，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他从不连所里的网，U盘一插就会报警，他比谁都清楚。他用一支伪装成钢笔的相机，把一张张标着“绝密”的图纸，拍进内存卡里。 电脑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他敲击键盘，一封封加密邮件，就这样混在咖啡馆的嘈杂人声里，发了出去。 就这样，整整三年。我们几十亿砸下去、几百个科研人员熬白了头才攻克的技术瓶颈，被他一条条打包，每条只卖5000美金。 直到2016年，美国突然高调宣布，他们的电磁炮项目取得“历史性突破”。 消息传回国内，整个研究所的空气都凝固了。有人死死盯着屏幕上美国人公布的数据，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自己都没发觉。 太像了。技术路线、关键参数，甚至部分数据的误差，都不到3%。 这已经不是巧合，是有人直接把标准答案抄走了。 其实，一张大网早就张开了。国安人员已经盯了他一年多，那些深夜打往境外的加密电话，亲戚卡里来路不明的汇款，每一次反常的出行申请，都像一根根针，钉在了地图上。 2014年7月，张建革大概是嗅到了什么味道。他借口参加国际会议，行李箱里塞着最新一批电磁炮的定型数据，准备彻底消失。 机场边检口，他拖着箱子，几乎就要过去了。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左右。其中一人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护照：“张工，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的行李箱被当场打开，加密U盘、手抄的核心参数笔记，一件件被摆在地上。张建革看着那些东西，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代价是什么？ 三个正在全速推进的电磁炮项目紧急叫停，十几亿研发经费打了水漂。整个团队被迫推倒重来，重新验证所有数据，以防被植入后门。 我们领先了5年的技术优势，一夜之间被追到只剩18个月。 几代人的心血，差点就因为一个人的贪念，被清仓甩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