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志愿军被俘的最高将领吴成德,回国后被开除党籍和军籍,生活陷入困境,1996年,吴成德将军在84岁时去世,他的一生充满传奇和波折,经历了许多起伏和坎坷。 1951年5月,朝鲜,180师代政委吴成德被美军铁桶似的包围圈死死箍住,弹快没了,粮也断了,上级命令分散突围。 他胯下有匹心爱的战马,跟着师部走肯定能活下来,可就在出发前,他在一条偏僻的山沟里看到了那群人。 三百多个缺胳膊少腿的重伤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们抬眼望着政委,那眼神空洞,却又像还有最后一点火苗在燃烧。 走还是留?战马在地上乱刨,蹄子刨起的尘土在夕阳里打转,他看了马,又看了看那帮兵,然后一声不吭地拔出配枪,对准自己最爱的坐骑——啪。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也把他的退路炸得粉碎。 “同志们,我和大家一起!”从那天起,“在一起”三个字变成了四百多天。 带几百号走不动的伤员在敌后大山里打游击,简直是从地狱里刨食,他们嚼过树皮,啃过草根,由于没有吃食,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1952年7月,队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一次误吃了毒蘑菇,吴成德昏迷不醒,战士们为了救他被敌人追上了,被抓的时候,美军看着他衣服烂成布条、瘦得像根柴,根本不信这是志愿军的高级军官,他自称伙夫,叫“武德”,没想到叛徒一指,他就暴露了。 美军高兴得像是捡到宝,各种手段轮番上阵,高官厚禄的许诺像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有,接着是水牢,臭水泡到胸口,站上几天几夜,皮肤都烂了,最狠的是单独关押,小囚室里大喇叭日夜尖叫,声音钻进脑子,逼得人发疯。 甚至在他被电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美军录下他无意识的呻吟,剪成“认罪广播”播出,醒来后的吴德听说了这件事,他气得把背心撕了想上吊,但最后没死成。 支撑他活下去的只有一个念头——活着回去把真相说清楚。 1953年9月,停战协定签字了,吴成德是最后一批被换回来的战俘之一,130多斤的他回来只剩不到90斤,风一吹都能倒。 他以为回国就万事大吉了,想扑在祖国土地上大哭一场,把委屈全倒出来,但等来的是更冷酷的审查。 那时候,被俘几乎就等同于“污点”,审问人的话像刀子一样锋利,他想解释山沟里的决定,想解释那四百多天,可话卡在喉咙里,苦涩难言。 1954年,结论下来了:虽然没有被俘叛变,但开除党籍、军籍,按复员处理,从堂堂师政委一下子掉到辽宁盘锦大洼农场的副场长,这简直是天塌地陷。 在农场,他下地插秧、锄草、喂猪挑粪,什么都抢着干,农工们起初听说他是“犯错误的官”,后来全服了——没见过这么踏实、这么吃苦的领导。 吴德的妻子龚村是北京部队的干部,她毅然放弃一切带着女儿来到偏远农场陪他,多少个夜里,他都望向北方憋着心里那股气,但他坚信党,坚信历史,他年年写材料申诉,等啊等,这一等就是近三十年,头发从黑等到白,背从直等到弯。 1982年秋天,辽宁盘锦大洼农场的平房里,头发花白的老人接过一张纸,纸轻轻的,他的手却抖得像筛子。 “恢复军级干部待遇”、“恢复党籍”……他眯着眼凑近看,字在眼前模糊成一团,抬袖背抹眼,泪水却止不住...这份公正他等了整整二十八年。 平反后他不闲着,拖着老迈的身体跑遍全国学校、部队作报告,讲抗美援朝,讲忠诚与信仰。 后来整理他的遗物时,人们发现了长期捐钱的单据——给国家,给老区,给灾区,他一辈子都在默默奉献,只是从来不说。 1996年,84岁的吴成德去世,他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忠诚不是喊出来的,而是在绝境中放弃最优解。主要信源:(凤凰网——吴成德:中国人民志愿军中职务最高的被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