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强一周飞了4趟北京到深圳，回程永远坐经济舱最后一排，空姐说他每次都只要一杯白水。 九年前离婚，女儿跟了马蓉。 马蓉开始做直播带货。 她把女儿拉进镜头，让她对着屏幕打招呼。 一场直播三个小时，后台显示卖了八十万的货。 网友跑到王宝强微博下面骂，说他这个爹没管好，让孩子出来抛头露面。 王宝强没在网上回一个字。 他每周五晚上飞过去，周日晚上再飞回来。 九年了，没断过。 他手机里存着女儿所有的课程表，周六上午是舞蹈课，下午是英语。 他拍戏拍到凌晨，收工直接去机场，赶最早一班红眼航班。 剧组的人说，他困得在车上打盹，手里还攥着登机牌。 马蓉直播时，让孩子叫屏幕前的观众叔叔阿姨。 王宝强第二天就给学校打了电话，要求加强安保，不让陌生人靠近。 他发过孩子的照片，永远是背影，或者用贴纸把脸挡得严严实实。 有次媒体拍到他送女儿上学，他用手护着孩子的头，快步走进校门。 马蓉的直播间人气越来越高。 她给孩子穿上新款童装，在镜头前转圈。 弹幕里有人说宝宝真可爱，有人说妈妈真会养。 礼物和打赏一直没停过。 王宝强那边，狗仔拍到他去超市，推车里一半是儿童零食。 结账时他盯着收银屏幕，看了好几秒。 上个月，马蓉又开了场直播。 她让孩子表演刚学的舞蹈。 评论区有人问爸爸怎么不来。 马蓉笑了笑，没接话。 同一时间，王宝强在深圳的酒店房间里，给女儿检查数学作业。 他把做错的题圈出来，一道一道讲。 女儿困了，他就让她先睡，自己坐在旁边看剧本。 有人算过一笔账。 王宝强一周飞两次，机票钱加上时间成本，一年下来能买多少流量。 马蓉一场直播的收入，够普通家庭挣好几年。 一个在明处，孩子是展示品。 一个在暗处，孩子是目的地。 孩子到底是谁的流量，谁的命。 当亲爹的付出折算成机票里程，当亲妈的陪伴明码标价成打赏音效，这账本里最值钱的，恐怕是那个还没学会看价签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