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8年,谭嗣同就义,他永远不知,自己的后人有多让人心疼。 话说那年菜市口

1898 年,谭嗣同就义,他永远不知,自己的后人有多让人心疼。 话说那年菜市口血流成河,谭嗣同喊出“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时候,他大概以为自己这一脉就算断了。哪知道老天爷还留了个念想,他有个过继的儿子叫谭传赞,是从二弟谭嗣襄那抱来的。谭嗣同就义时才三十三岁,媳妇李闰哭得死去活来,可再伤心也得撑着这个家。传赞那会儿还小,懵懵懂懂地只知道爹爹没了,家里突然来了好多官兵翻箱倒柜。李闰把值钱东西藏了又藏,带着孩子东躲西藏,生怕被株连九族。这一老一小,硬是在晚清那吃人的世道里熬了下来。 可谁想到,这不过是心疼的开头。 谭传赞长大成人,娶了妻生了子,按理说应该苦尽甘来了吧?民国了,变天了,可老百姓的日子照样是黄连水里泡着的。传赞一辈子没敢大张旗鼓提自己父亲是谁,不是不想提,是不敢。你想啊,谭嗣同是被清廷砍的头,可民国那会儿军阀混战,今天这个上台骂维新派是“乱党”,明天那个又捧谭嗣同是“先烈”。传赞夹在中间,说多了招祸,说少了憋屈。他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活着,靠几亩薄田养家糊口,后来染了肺病,四十来岁就撒手人寰了。 真正让人心里发酸的是谭嗣同的孙子辈。传赞留下几个孩子,其中有个叫谭训聪的。这名字起得好,“训聪”,大概是盼着孩子聪明又懂规矩。可这孩子命苦,父亲死得早,母亲改嫁了,他跟着年迈的奶奶李闰过活。李闰那老太太可真是个硬骨头,守寡守了几十年,一手把过继儿子拉扯大,又接着拉扯孙子。她活着的时候,逢年过节就在堂屋挂上谭嗣同的画像,点上三炷香,对训聪说:“你爷爷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你可不能给他丢脸。”训聪咬着牙读书,考进了湖南大学堂。 抗战爆发那年,训聪刚二十出头。日本人打过来,他跟着学校往西南撤,一路上缺吃少穿。走到贵州的时候,他得了一场伤寒,发高烧说胡话,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我爷爷是谭嗣同”。同行的同学听了都抹眼泪,这位英雄的后人,连看病的钱都掏不出来。幸亏有个教授掏了私房钱给他抓药,才捡回一条命。 后来训聪在重庆安了家,做了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匠。一辈子不争不抢,别人问他祖上是谁,他要么笑笑不吭声,要么轻描淡写说一句“普通人家”。只有一回喝多了酒,红着眼眶跟朋友说:“我爷爷拿命去换的那个新中国,如今倒是有了。可我这心里头啊,总觉得对不起他,他流了血,我却连他的书都没读完几本。” 这话听着多心酸。谭嗣同当年血溅菜市口,为的是“变法图强”,盼的是“中国不亡”。他哪想得到,自己拿命换来的名望,后人一点光都没沾上,反倒被压得喘不过气。有时候我在想,这到底公平不公平?烈士的儿女、孙辈,凭什么要活得这么卑微、这么小心翼翼?咱们逢年过节给烈士扫墓,献花圈,大张旗鼓地宣传他们的精神,可他们的后人缺的或许不是那点场面上的尊重,而是实实在在的日子,生病了能不能看得起大夫,孩子上学能不能交上学费,受了委屈有没有人替他们说句话。 我认识一个搞历史的朋友,专门研究过谭嗣同的后人。他说谭训聪的儿子、谭嗣同的曾孙如今还在湖南乡下,就是个种地的农民。我听到这儿愣了半天。不是瞧不起农民,而是觉得这历史的轮回太讽刺了。谭嗣同是“戊戌六君子”之首,是写进教科书的人物,他的后人却默默无闻地活在田间地头,连县里搞纪念活动都未必被请去坐个前排。你说这是低调?是刻意隐姓埋名?我看未必。更多的时候,是没人想起他们,是社会的聚光灯打不到那些角落里。 有人说,英雄的后人就应该安安静静过日子,别老拿祖宗说事。这话听起来有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英雄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们有血有肉有家庭。谭嗣同当年变法失败,本可以逃,他不逃,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他流了自己的血,也流了全家的血,李闰后半辈子的眼泪,传赞一辈子的战战兢兢,训聪颠沛流离的青春,哪一样不是那场变法的代价?我们记住了谭嗣同的慷慨赴死,却常常忘了问一句:他的家人后来过得好不好? 写到这里,我心里堵得慌。谭嗣同如果地下有知,看到后人这样,是欣慰还是心疼?欣慰的是子孙本分老实,没给他丢人;心疼的是,他们本不该活得这么苦。好在如今慢慢有人关注这些了,地方政府偶尔也会去慰问一下烈士后人,给点补助。可说到底,那点补助能管多大用呢?真正让人心疼的,从来不是穷,而是一种被遗忘的孤独,你是谭嗣同的曾孙,可没人在乎你是谁,你甚至连爷爷的书都没读完几本,就被扔进了时代的洪流里,自己扑腾。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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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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