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风和日丽,女飞行员刘晓莲,驾驶一架运输机,从张家口机场起飞。 当飞机爬到近千米高空时,一架歼击机就像一只翱翔的鹰隼,突然迎面撞来,千钧一发之际,她却紧张地血液都凝固了。 刘晓连,一九四九年生于河北保定。 出身贫寒农家,忍饥挨饿是童年常态。 这种底色赋予她极强的忍耐力。 一九六五年,她入伍选飞。 成为空军第三批女飞行员。 淘汰率极高,军事训练异常严酷。 别人受不住高强载荷晕厥。 她咬破嘴唇也绝不吭声。 肌肉记忆代替了恐惧本能。 她把自己练成冷静的飞行机器。 她信奉空军的一条铁律。 只要有口气,绝不松开驾驶杆。 这种近乎死板的绝对服从与执念。 成为她日后对抗死神的筹码。 一九八二年九月二十日。 她驾驶安-26运输机执行任务。 机上共计机组与乘客八人。 离地高度接近一千米。 一架歼击机突然偏离航线。 迎面切入运输机的机腹。 轰隆一声巨响,金属撕裂。 歼击机的座舱盖卡入运输机腹部。 两架飞机死死咬在一起坠落。 运输机通讯中断,仪表全部失灵。 狂风从巨大豁口疯狂倒灌。 刘晓连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她没有犹豫,瞬间稳住身形。 双手死死攥住主驾驶杆。 “拉杆!”她向副驾驶大吼。 两人同时拼命向后拉拽。 机械连杆受损,操纵异常沉重。 高度急速掉落,八百米,五百米。 地面的村庄和高压线飞速放大。 绝不能坠毁在居民区。 她必须改变飞机的俯冲轨迹。 刘晓连双腿死死蹬住方向舵。 整个身体悬空,重量压在拉杆上。 腰椎瞬间错位,发出沉闷的脆响。 剧痛钻心,她一声不吭。 硬是靠着骨骼的支撑没有松手。 机头终于被拉起微小的仰角。 飞机擦着高压线飞过居民区。 重重砸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折断机身。 飞机断成几截,在泥土中滑行。 摩擦出刺眼的火花,最终停下。 浓烟滚滚,燃油大量泄漏。 刘晓连满脸鲜血,腰椎重伤。 她用微弱的声音下令。 “切断电源,立刻跳机。” 八名乘员相互搀扶爬出残骸。 数分钟后,歼击机飞行员也获救。 无一人死亡,全员奇迹生还。 刘晓连被担架抬进医院抢救。 卧床治疗整整八个月。 中央军委授予她一等功臣称号。 一九八三年。 伤愈的刘晓连重返蓝天。 她再次跨进运输机的驾驶舱。 重新握住那根差点折断的驾驶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