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一期唯一被开除的学生,成了蒋介石最恨的人,蒋密令:干掉他。他是黄埔一期中唯一一位被开除的学生,被开除后更是成为蒋介石的眼中钉、肉中刺,蒋介石秘密对他进行的刺杀,最终让这位英雄年纪轻轻就牺牲了。 一张泛黄的学籍档案,搁在黄埔军校一期学员名单的最后一页。最后一行,赫然两个字:“开除”。 整个一期一千多人,被扫地出门的,只有一个。 浙江诸暨,农家子弟。按老话讲,这叫“寒门出贵子”。6岁能背唐诗宋词,以全县第一的成绩拿到公费留学名额,东渡日本北海道帝国大学,专攻养鱼技术。 搁今天,他的人生剧本早就写好了:海归专家,衣食无忧。 在日本那几年,五四运动的余波和中共成立的消息传过来,他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渔业救国的念头扔了,马列主义的书捧起来了。公费被停,他二话不说卷铺盖回国,进了社会主义青年团,很快又成了共产党员。 1924年,党组织派他考黄埔一期。他有幸与徐向前、陈赓成为同窗。在那段时光里,他们一同置身于课堂,开启了一段共同学习、相互砥砺的求知之旅,这份同窗情谊令人难忘。他学业优异,成绩在众人中出类拔萃,且为人热忱亲和。凭借这般出色特质,他迅速在同学群体里崭露头角,成为备受瞩目的风云人物。 但这个人有个毛病——认死理。 1924年末,黄埔要成立党部。蒋介石当选执委与监委后,行事乖张逾矩。他擅自越权指定各党小组组长,更要求组长越过常规层级,径直向其汇报工作。这般行径,实在有违常理、出格至极。 这哪是革命军校?分明是“一言堂”。 其他学生心里有气,可谁敢吭声?前途不要了? 他连夜写了份报告,第二天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递到蒋介石面前。报告里就一件事:这种指定式的任命不符合民主制度,请收回成命,让学生自己选。 蒋介石把他叫进办公室,好声好气劝:名单是仔细考虑过的,你是其中之一,别闹了。 他当场顶回去:学生争的不是官位,是民主不能被践踏,黄埔不能变成一个人说了算的地方。 彼时,蒋介石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神情极为不悦,那尴尬与恼怒似要从脸上溢出来,显然是觉得颜面尽失了。 堂堂一校之长,竟被学生于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叫板,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颜面,瞬间如玻璃般破碎,散落一地。 禁闭室的门关上了。手令下来了:三天,写检讨,否则重罚。 三日后,蒋介石前来问询,宣侠父身姿挺拔如松,仅掷地有声道:“学生并无过错,故而无需检讨。”” 手令当场拍下:开除学籍。 何应钦前来求情,廖仲恺亦来相劝,言辞恳切,称暂且委屈一番,先行保住学籍,以待他日再图进取。他不为所动。 临行之际,他掷地有声地留下一句:“大璞未完终是玉,精钢宁折不为钩。”言罢,便决然离去,那话语似金石之音,久久回荡。” 离开黄埔,他投奔李大钊介绍的冯玉祥部队,干起了政治宣传。这张嘴厉害到什么程度?以通俗易懂之语阐述革命大义,质朴话语直抵人心。台下士兵们深受触动,个个热血澎湃,满腔豪情在心底翻涌。冯玉祥曾亲口赞誉他:“其口才之犀利,一张嘴可抵两百门大炮。”寥寥数语,尽显其言辞之威力。” 后来,冯玉祥有意挽留他,不惜以两百把驳壳枪为代价,从孙殿英处将他“换”回。此等举动,足见冯玉祥对其重视之深。 在西北,他发动农民,联络少数民族,跟藏族人打成一片,还给自己起了个藏族名字。统一战线的工作越做越大,最后在兰州建起了甘肃第一个党支部。 蒋介石最恨的是什么?会发展党员的人。 偏偏宣侠父走到哪儿,党组织就建到哪儿。 更让蒋介石头疼的是,这人在西北搞统一战线,连胡宗南都开始跟他来往,受他影响,甚至动摇了。 竟将挖墙脚之举施于自家嫡系,此等行径,岂容姑息?这成何体统,实难令人坐视不管! 1938年,蒋介石下了密令:干掉他。 7月31日,西安革命公园。宣侠父观赏完精彩纷呈的篮球赛,便跨上自行车,悠然地踏上了回家的路途。车轮滚滚,载着他的惬意与满足,驶向温暖的归处。半路上埋伏的特务蹿出来,绑走了他,杀了,尸体扔进一口枯井里。 39岁,风华正茂的年纪。 周恩来知道消息后,三次找蒋介石要人。蒋的回应极为嚣张,声言:“宣侠父乃我之学生,他既已背叛于我,我自可随心所欲地处置他。”” 直到参与暗杀的特务分赏金时内讧,这件事才暴露出来。 你看,有时候真相还得靠人性里的丑陋来揭开。 宣侠父年仅39岁便溘然长逝,但其留下的“大璞未完终是玉,精钢宁折不为钩”之语,至今仍在耳畔萦绕,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什么叫强者?不是拳头硬,是不肯向强权低头,不愿为名利折腰。 纵粉身碎骨,亦要坚守内心微光。于绝境中笃定,在磨难里执着,那束光,是灵魂的指引,是永不熄灭的希望,不可弃,不能忘。 这才是真正的“寒门贵子”。 参考资料: 《_蒋介石“密裁”宣侠父经过》 《_宣侠父的传奇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