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刚不是只有粗犷,但更不是涂着粉底说软话上一篇文章一场针对中国男人的去雄计划发了

庚黑星君 2026-04-09 00:24:28

阳刚不是只有粗犷,但更不是涂着粉底说软话上一篇文章一场针对中国男人的去雄计划发了之后,评论区炸了,有读者说:“太夸张了吧,危言耸听!”还有人说:“阳刚之气不一定非要张飞李逵那种粗犷,谭嗣同、鲁迅、文天祥、邹容,哪个不是文弱书生?他们身上的正气、傲骨、血性,才是真正的阳刚!”说得好!说得太好了,我举双手赞成。但请允许我问一句,您拿谭嗣同、文天祥、鲁迅、邹容给今天的粉底液将军站台,您问过他们同意吗?谭嗣同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那是文弱书生不假,可他流的血是真的,他脖子上的刀口是真的,他面对死亡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是真的。文天祥写《正气歌》的时候,在大都的牢房里关了三年,忽必烈亲自劝降,许他高官厚禄,他说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邹容写《革命军》时才19岁,只是一个文弱少年,可他在提篮桥监狱里被折磨致死,临死前还在喊杀鞑子。这些人,哪一个跟粉底液将军有半毛钱关系?谭嗣同要是活到今天,看到屏幕上那个打了三层粉底、描着眼线、骑马上马都要人扶的武安侯,你猜他会说什么?他会说这就是我拿命换来的后人?还是直接一剑劈过去?鲁迅要是活到今天,看到满屏的粉底液将军霸占热搜,你猜他会写什么?他一定会写——这不就是“我们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的反面吗?这不就是涂脂抹粉的戏子,被捧成了民族的英雄吗?所以请别拿谭嗣同、文天祥、鲁迅给今天的去雄化审美当挡箭牌,他们不是挡箭牌,他们是照妖镜。一照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阳刚,什么才是披着多元审美外衣的精神阉割。

其实我觉得,问题的核心根本不是外表粗不粗犷。问题的核心是,你内在有没有血性?你骨子里有没有担当?你关键时刻敢不敢站出来、敢不敢豁出去?张飞李逵式的粗犷是一种阳刚,谭嗣同式的文弱也是一种阳刚。这两种阳刚的表象不同,但内核一模一样:不怕死、不跪着活、不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任何人。可今天的粉底液将军呢?他的内核是什么?是怕,怕晒黑,怕受伤,怕流汗,怕掉粉,怕说错一句话就被资本抛弃,怕露出一个不完美的表情就被粉丝脱粉。他的整个人设,就是建立在讨好之上的,讨好资本、讨好粉丝、讨好流量。他不敢得罪任何人,不敢表达任何立场,不敢在任何一个真正的社会议题上发出自己的声音。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在镜头前保持45度角微笑。你告诉我,这种人和谭嗣同之间,隔着几个银河系?把粉底液将军和谭嗣同相提并论,不是对谭嗣同的尊重,是对谭嗣同的侮辱。谭嗣同是拿命去扛阳刚这两个字的人,而粉底液将军是靠涂脂抹粉去演阳刚这两个字的人。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一个是拿命换的,一个是拿粉底糊的;一个是连死都不怕,一个是连灰都怕沾。再说说夸张和危言耸听的问题。有读者觉得我上一篇说得太狠了,好像粉底液将军能亡国似的。那我问你,你觉得文化侵蚀这种事情是慢慢来的,还是一夜之间?日本不是一夜之间从昭和男儿变成令和肥宅的,它用了整整三代人。第一代人觉得看个娱乐节目而已,不至于吧;第二代人觉得偶像涂个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到了第三代,男人已经主动拿起粉底液、主动研究护肤、主动逃避责任、主动沉迷虚拟世界,连兵都不愿意当了。福岛核事故的时候,自卫队员因为怕辐射伤皮肤,拒绝进入核心区,你觉得这是夸张吗?这是已经发生的现实。你觉得粉底液将军只是几部烂剧?不,它是一个信号,一个风向标。它告诉你,资本已经摸透了怎么赚快钱,摸透了怎么磨掉你的血性,而最可悲的是,你自己还在替他们辩护:“这不就是多元审美吗?”“这不就是个人自由吗?”“阳刚之气也不一定要粗犷嘛。”对啊,阳刚之气不一定要粗犷,但阳刚之气一定不是粉底液将军那样的。你拿谭嗣同来反驳我,恰恰证明了你内心深处也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阳刚,是谭嗣同的我自横刀向天笑,不是哥哥的粉底液不能花,是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不是哥哥今天好精致,是邹容的《革命军》,不是哥哥的新剧好帅。所以,请别偷换概念。没有人反对文弱书生式的阳刚,没有人要求每一个男人都得像张飞一样满脸横肉、声如巨雷。我们反对的,是那种把阳刚彻底抽掉,用精致和柔美取而代之的系统性操作,是资本把一个又一个粉底液将军塞进古装剧、军旅剧、抗日剧,让下一代误以为英雄就是这副德性,是用娱乐至死的方式一点一点磨掉一个民族的尚武精神和担当意识。谭嗣同如果活到今天,他不会替粉底液将军说话,他会站起来,指着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说:“你配吗?”鲁迅如果活到今天,他不会觉得这是危言耸听,他会说:“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中国人——但我没想到,有人能把‘去雄’包装成‘多元’,还有人帮着数钱。”所以,别替粉底液将军洗了,洗不白的。粉底液一擦就掉,可民族脊梁一旦被抽掉,几代人都接不回去。昨天文中的那句话(有读者指出不是钱老说的,感谢指正),我再说一遍:想要瓦解一个民族,只需要抽掉男人的脊梁和血性,拿走女人的廉耻和善良。社会风气坏了,几代人也难以修复。谭嗣同的《仁学》里还写了一句话:“冲决网罗,利禄声名皆是网罗。”今天那些替粉底液将军辩护的多元审美论,就是一张新的网罗。它让你以为你在捍卫自由,其实你是在替别人阉割自己。醒醒吧!别拿谭嗣同的血去浇粉底液将军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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