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大学的陈振兴教授,走了。一辈子没停过的人,退休手续刚办完,人就没了。连一天真

中山大学的陈振兴教授,走了。一辈子没停过的人,退休手续刚办完,人就没了。连一天真正属于自己的清闲日子,都没来得及过上。 我是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的。大家先是沉默,然后有人发了个蜡烛,接着一串蜡烛。没人多说一句话,可谁都懂那种堵在胸口的感觉。陈教授这个人,说起来简单,上课、做实验、带研究生、写本子、跑项目,一年到头像个陀螺。有人开玩笑说他“把实验室当家”,他还真点头,说“家倒是像个旅馆”。他老伴前几年跟我邻居抱怨过,说老陈在家吃顿饭,手机能响七八回,有一回大年三十还在改学生的论文。我当时听了觉得心酸,又觉得好像很多教授都这样,也就没往深处想。 可这回不一样。退休手续是他自己催着院办办的,说“别拖了,办完我好歇歇”。这话传出来的时候,好几个年轻老师还笑,说陈老师终于想通了。谁也没想到,歇歇两个字,最后是这么个歇法。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这社会对“歇”字有一种病态的吝啬。一个人得拼、得忙、得连轴转,才叫有出息、有价值。你要是敢闲下来,周围人的眼神都能把你扎穿。陈教授一辈子活在这种目光里,恐怕自己也早就习惯了。可习惯不等于健康,更不等于合理。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给了工作,把所有的“等以后”留给了自己,等退休了就去钓鱼,等退休了就陪老伴去云南,等退休了就好好睡几天。结果呢?退休成了终点站。 我有时候在想,这种“奉献”到底值不值得。说值,他的学生敬他,同行服他,中大那座实验室里多少成果跟他有关。说不值,他连一天属于自己的太阳都没能好好晒过。我认识一个做设计的年轻人,加班到胃出血,出院第二天接着改图,他说“没办法,大家都这样”。大家都这样,这句话害了多少人。我们总把透支当成勋章,把喘息当成偷懒,好像谁停得久谁就输了。可陈教授这件事,像一记闷棍打过来:赢了又怎样?赢了一辈子,最后输给了时间本身。 其实说穿了,不是陈教授一个人的悲剧。高校里、医院里、写字楼里,有多少人“还没办完退休就倒下了”?或者办完了,身体也早就被掏空了。我们歌颂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可从来没人问过,那盏灯愿不愿意烧得慢一点。陈教授不是没有选择,他只是没来得及选。或者说,整个环境就没给过他“慢慢来”这个选项。 我不是说大家都不该努力。努力没错,但努力不该以“彻底耗尽”为代价。一个人有权利在中年的时候就学会偷半日闲,有权利拒绝半夜的微信,有权利说“我今天就想发发呆”。这不叫不上进,这叫把自己当人看。陈教授没等到的那个清闲日子,其实不应该等到退休才去等。 天黑了又亮,实验室的灯还亮着,只是再也不会是陈教授去关了。他留下的那些论文、那些项目、那些学生,会继续往前走。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是他活着的时候,能有一个下午,什么都不干,就坐在康乐园的老榕树下喝杯茶,那该多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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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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