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小说里有段故事，讲得是真露骨。 说一个福建巡抚，官袍底下藏着点见不得光的癖好。偏偏官当得大，规矩多，憋了整整半年，屋子里的墙纸都快跟他一样发霉了。 他叫来两个裱糊匠，干了两天活。人走的时候，留下个小学徒收拾工具。 巡抚背着手踱进来，一眼就没看墙，全落在那学徒身上。十三岁，名叫朱狗，穷人家的孩子，脸倒是干净。 巡抚没问活干得怎么样，开口就问他：“一个月挣多少钱？” 学徒老实回话：“没工钱，年底师傅高兴，给几百文买鞋袜。” 巡抚嘴角一勾，凑近了，声音压得极低：“别干这个了，跟着我。我给你的，比那几百文鞋袜钱，好看得多。” 那孩子膝盖一软，一声没吭，对着地砖就是“砰、砰、砰”三个响头。额头都红了。 交易达成。 当天下午，朱狗就被人带下去，剃头，洗澡，一身粗布换成了绸缎。辫子抹上油，乌黑发亮，衬得人更精神了。 从此，巡抚大人看书，他就在脚边伺候烟火。巡抚躺下，他就跪在榻边捶腿。白天是府里的下人，晚上……晚上就没人知道了。 这孩子也真“懂事”，巡抚越来越离不开他。 很快，巡抚动用关系，给他改名换姓，叫侯虎。一个“保举”上去，直接给了个把总的官职。银子，就这么流水似的进了他的口袋。 后来巡抚调任广东，侯虎也跟着高升，当上了千总，更有钱了。 只是白天穿着官服在外耀武扬威，晚上回到巡抚府里，还得脱了官服，做回那个随叫随到的仆人。 巡抚大概觉得他“忠心”，还指了个丫鬟给他当老婆。 侯虎不敢怠慢，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把丫鬟风风光光娶进了门。可到了晚上，夫妻俩还是一起去巡抚房里伺候。 你看，有些人的恩典，就是一根拴你一辈子的绳子。连带着赏你的老婆，都是绳子上新打的一个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