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多数国家都禁止安乐死?不夸张地说,一旦安乐死被允许,那将成为穷人的灾难,因为这等于给富豪们打开了一扇后门。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感谢您的支持! 提起安乐死,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人道”“解脱”“有尊严地走完最后一程”。听起来很美,对吧?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先看荷兰。作为全球第一个将安乐死合法化的国家,荷兰的法律框架已经相当成熟了。医生要满足六大法定要件才能执行安乐死,事后还要经过地区审查委员会的严格审核。即便如此,制度也不是万能的。2010年,荷兰的安乐死审查委员会收到约3200例报告,但在法律定性层面,约有72%的案件被认定为涉嫌“故意杀人”。说白了,哪怕在法律允许安乐死的国家,医生和病人之间的那条红线,一不小心就可能踩过界。 更要命的是“滑坡效应”。荷兰的法律一开始只针对绝症晚期、痛苦无法忍受的病人。但到了今天,精神疾病患者也能申请安乐死了。2023年,荷兰有138名心理疾病患者通过安乐死结束了生命。2024年,这个数字涨到了219例,其中还包括一名患有自闭症和抑郁症的未成年男孩。一些人担心,安乐死的门槛一旦放低,等于变相告诉那些正在经历心理危机的人——死了比活着好。这种暗示,对于本就脆弱的群体来说,可能是致命的。 再说比利时。2002年安乐死合法化后,法律同样允许精神疾病患者申请。但问题来了:怎么判断一个抑郁症患者的痛苦是“无法忍受”的?他的请求是自愿的,还是疾病让他做出了不可逆的选择?比利时的一位著名精神科医生Lieve Thienpont,因为评估安乐死请求被起诉,虽然最终无罪释放,但这已经让很多医生对精神科安乐死望而却步。一个不可逆的决定,一旦做错,就是一条人命。 来看看经济层面的现实。在英国,安乐死本身是非法的,于是每年大约有一名英国人前往瑞士的Dignitas机构接受安乐死。但这条路,不是谁都能走的。光是Dignitas的基本费用就要一万英镑以上,还不算往返交通和住宿。2024年底,英国会员人数达到了2231人,比五年前增长了超过一半。而那些付不起这笔钱的重病患者呢?只能留在原地,承受病痛,或者以更痛苦的方式自己结束生命。所谓“平等的死亡权”,在现实面前,不过是一句漂亮话。 中国为什么坚决禁止安乐死?原因很简单——我们的医疗资源分布,撑不起这套复杂的审核体系。北京的三甲医院和西部偏远县城的乡镇卫生院之间,医疗水平差距有多大,不用多说。荷兰能搞“五重审核”,是因为人家的家庭医生制度覆盖了每一个角落,医生和病人之间往往有长达数年的信任关系。而在中国,如果一个贫困家庭的老人生了重病,面对高昂的治疗费用,家人会不会动“安乐死更省钱”的念头?这种“隐形压力”,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禁止安乐死,不是保守,是保护。保护那些在人生最脆弱的时候,不被经济压力推下深渊的普通人。富人可以飞到瑞士,花一万英镑买一个“有尊严的死亡”。穷人呢?一旦安乐死合法化,他们面临的可能不是解脱,而是被迫“自愿”放弃生命的灾难。


平平淡淡
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