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罗马帝国早就四分五裂,中国凭什么分了又合始终是一个整体?”英国教授:“因为中国压根不是个国家,而是一个伪装成国家的文明!” 罗马帝国曾经控制欧非亚三大洲,靠军队驻扎、行政管理和税收来维持那么大的地盘。西罗马灭亡后,欧洲再也没有出现过同样规模的统一政权。拉丁语在不同地方慢慢变成法语、意大利语、德语等,文字和文化联系越来越弱。封建领主在自己的地盘上建城堡、养私兵、收税,经常不听中央的,权力就这样散掉了。一旦军事力量不行,整个组合就散架了。 雅克指出,中国的情况不一样。它不光靠武力或短期利益拼凑,而是有更深的共同文化要素在起作用。即使政权换了,或者地方出现割据,共享的认同感还是能把大家拉回来。秦朝统一六国后,马上着手规范文字。 原来各国写法不一样,统一后用秦国的小篆作为标准,刻在石碑和竹简上。使者带着新文书去各地,确保政令能传得通。广东人说粤语,四川人说川话,口头可能听不懂,但写出来的字大家都能认,这就让沟通跨过了方言障碍。 汉代以后,儒家思想成了主流。官员讨论事情时常引用经典里的统一理念。三国时候,曹操、刘备、孙权虽然各自建政权,但都拿儒家和大一统的想法当旗号。分裂的是政权,文化上的核心东西没断。 南北朝时期,北魏孝文帝推行一系列改革。他把首都从平城迁到洛阳,命令贵族改用汉姓、穿汉服、说汉语,还鼓励鲜卑人和汉人通婚。朝廷设立经筵,请儒生讲经典,逐步把政权融入更大的文化框架里。元朝和清朝虽然是少数民族建立的,但统治者也尊孔读经,延续科举制度,用汉字处理政务,让不同民族在同一个体系里共处。 制度方面,秦朝废除分封,推行郡县制,中央直接任命地方官员。皇帝批阅奏章,派人带印信和诏书去各地巡视,避免地方势力世袭独立。欧洲封建时代,国王把土地分给贵族,那些贵族有自己的军队和税收,常跟王室对着干。中国新王朝起来后,第一件事往往是恢复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唐朝安史之乱后,藩镇割据了一阵,但民众还自称唐人,后来宋朝又把局面整合起来。 文字统一让信息能流通,思想体系提供共同价值,制度安排把权力收在中央,文化上的包容性又让不同群体能融入。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算遇到乱世,重新聚拢也成了常见的结果。罗马更多靠军事和利益,军力一弱,结构就维持不住了。欧洲后来形成很多独立国家,就算搞欧盟,内部差异还是大,英国脱欧就是例子。 科举制度从隋唐开始进一步加强了这种凝聚力。考生不管出身如何,都读同样的儒家经典,在考场里写同样的内容。通过考试就能进入官僚体系,这就把文化认同直接连到政治运作上。官员来自全国各地,却有相似的教育背景和价值观,帮着维持大一统的框架。欧洲历史上没有类似的全民选拔机制,贵族和教会的影响更大,权力分散的情况更常见。 历史上少数民族政权入主中原后,往往主动采用这些文化和制度工具。北魏的改革、清朝的科举延续,都是例子。相比之下,罗马在征服地推广自己的文化,有时反而引起更大抵触,分裂后文化纽带很难再接上。中国这种方式让多元的群体最后能形成统一的整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