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让我回中国吧!”2009年厦大学霸嫁到了印度,婚后,她鼓吹中国女孩儿和她一样嫁到印度,甚至抹黑中国,然而疫情的时候却想着要回国避难。 电话那头,是母亲断断续续的哭声。 “墨沫,你再想想好不好?你才二十出头,怎么就非得嫁去那么远的地方?”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颤抖,“印度那边的情况,我们查过了,女人地位不高,你过去能适应吗?” 郑墨沫咬了咬牙,声音却异常坚定:“你们根本不了解拉杰,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家里也很好,我过去会过得很好。” “可那是外国!是完全不同的文化!”母亲几乎是哭喊出来,“你连那边的生活都没见过!” “我见过他就够了。”她冷冷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在为爱情抗争,是在摆脱父母的“狭隘”。她甚至隐隐有一种优越感——觉得自己比身边的同龄人更勇敢、更独立。 几个月后,她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飞往印度的航班。 婚礼在拉杰·辛格的家乡举行。那是一场盛大却陌生的仪式。 她穿上厚重的红色纱丽,头发被涂满油脂,额头点上鲜红的朱砂。耳朵、手腕、脚踝都挂满了金属饰品,最让她不适的是鼻环——那枚金环穿过鼻翼,沉甸甸地晃动着。 婚礼上,她几乎听不懂任何一句话,只能在旁人的指引下机械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敬茶,是她最难忘的一幕。 她被带到家族长辈面前,尤其是所谓的“大房”——那是家族中地位最高的女性。她必须跪下,双手捧茶,额头几乎贴地。 那一刻,她心里闪过一丝迟疑。 但周围人都在看着,拉杰也在看着。她咬着牙,跪了下去。 掌声响起。 她却不知道,这一跪,意味着什么。 婚后的生活,很快褪去了浪漫的滤镜。 她被要求清晨五点起床,先打扫院子,再准备早餐。家里人多,规矩也多:吃饭必须等长辈先动筷,出门要报备,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要谨慎。 她学着用手抓饭,学着低头走路,学着在家族面前保持沉默。 渐渐地,她的中文名字很少再被提起。 “辛格莫默。”有人这样叫她。 一开始她还会愣一下,后来,她也开始默认这个名字。 她在社交平台上分享自己的“幸福生活”:穿着纱丽的照片、摆满香料的厨房、热闹的家庭聚会。 她写道:“其实印度很好,是很多中国人误解了。这里的家庭观念很强,女人也很幸福。” 她甚至劝说国内的女孩:“不要被偏见束缚,勇敢追求爱情。” 为了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开始刻意贬低过去的生活。她说中国女孩太现实,说国内婚姻太功利。 那些言论,让她获得了一些关注,也让她离原来的自己越来越远。 几年后,她正式办理了国籍变更手续。 那一天,她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辛格莫默”。 她知道,这意味着她不再是中国公民。 但她当时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是“彻底融入”的象征。 时间来到2020年。 疫情突如其来。 印度的医疗资源紧张,防疫体系混乱。她开始感到不安——那种久违的、深入骨髓的不安。 她看着新闻里中国逐渐恢复秩序的画面,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她开始频繁联系国内的朋友,打听回国的办法。 “我想回去待一段时间。”她在电话里说,语气里带着焦急。 朋友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提醒:“你现在……已经不是中国国籍了。” 她愣住了。 “那……还能回去吗?” “可以申请签证,但流程会很复杂,而且疫情期间限制很多。” 她不甘心,又去咨询相关机构。 得到的答案却冷冰冰而明确:她需要像其他外国人一样,申请签证、排队审批,能否入境,还要看政策。 她坐在房间里,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是嘈杂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香料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夏天——父母在电话里哭着劝她的声音。 那时她觉得他们落后、保守、不理解她。 而现在,她第一次意识到,有些选择,是不可逆的。 她可以改名字,可以换身份,可以努力融入另一种文化,但有些东西,一旦放弃,就真的回不去了。 她拿起手机,想给母亲打电话。 却在拨号界面停住了手。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曾经执意离开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