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有位王爷,平生最大的爱好,竟是给自己办“活丧”。他端坐在灵堂正中,看着满堂家眷哭天抢地、哀嚎不止,自己却捧着祭品大快朵颐,时不时还拍手叫好。他就是乾隆皇帝的亲弟弟,和亲王弘昼。世人都笑他疯癫荒唐,是皇室里最不成体统的笑话。可没人知道,正是这份看似没心没肺的“荒唐”,让他和他的子孙后代,在波云诡谲的帝王家,稳稳安享了百年富贵。 弘昼是雍正帝的第五子,和后来的乾隆帝弘历只差三个月出生,从小一起在书房读书,同吃同住,情分比别的兄弟要深得多。可这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弘历坐上龙椅的那一刻,就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龙椅从来只有一把,坐在上面的人,看谁都带着几分提防,哪怕是手足兄弟,也免不了要多猜几分心思。弘昼把这一切看得太透了,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雍正,是怎么在九子夺嫡的血雨腥风里闯出来的,看着那些叔伯们圈禁的圈禁、赐死的赐死,连自己的三哥弘时,就因为站错了队,落得个削除宗籍、郁郁而终的下场。皇权面前,从来没有什么牢不可破的亲情,只有你死我活的争斗。 他心里清楚,在帝王家,太能干是错,太贤明是错,太得人心更是错。你越是完美无缺,皇帝心里的刺就扎得越深。与其战战兢兢等着被猜忌,不如自己先把名声搞臭,活成一个没人放在眼里的荒唐王爷。 那场场轰动京城的“活丧”,就这么办了起来。他不光自己端坐在灵位前,心安理得地吃着给死人准备的祭品,还传令满朝文武都来王府吊唁,带着厚礼来哭丧。一场丧事办下来,白花花的银子收了不少,疯癫荒唐的骂名,也攒了个盆满钵满。朝野上下都在议论,和亲王就是个没皮没脸的疯子,根本不配当皇室宗亲。 这些话传到乾隆耳朵里,他非但没动怒,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一个只知道胡闹、名声烂透了的弟弟,根本不可能有人愿意跟着他谋反,对自己的皇位半分威胁都没有。弘昼的荒唐,从来都踩在最精准的分寸上。他会在朝堂之上,因为一点口角争执,当着乾隆和满朝文武的面,把军机大臣讷亲按在地上一顿胖揍,却从来不会碰一下朝政大权;他会肆意挥霍乾隆赏给他的金山银山,却从来不会结交外臣、拉帮结派;他会把自己的王府搞得鸡飞狗跳,却从来不会做半点越界的事。 他曾写下一首《金樽吟》,字里行间全是把酒言欢的闲散,半分不提朝堂权术。世人只当他是醉生梦死的草包,却不知道这短短四句诗,是他写给乾隆的保命书。他明明白白告诉自己的皇帝哥哥,我这辈子就爱喝酒享乐,江山社稷,我半分兴趣都没有。 乾隆一朝,多少宗室亲贵因为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被削爵圈禁,连乾隆自己的亲儿子都免不了被严厉敲打。唯有弘昼,一辈子安安稳稳,乾隆把雍正潜邸的所有私产都赏给了他,让他成了宗室里最有钱的王爷。他活到五十九岁寿终正寝,乾隆给了他极高的哀荣,谥号为“恭”,一字定评,道尽了他一辈子的恭顺本分。 他的子孙后代,也承袭了这份藏锋的智慧,代代安享富贵,从来没有卷入过皇权争斗的漩涡,在风雨飘摇的清王朝,稳稳当当走过了上百年。世人都笑弘昼疯癫荒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帝王家,清醒的荒唐,远比盲目的精明,要靠谱得多。 信息来源:《清史稿·卷二百二十·列传七·诸王六》 《清高宗实录》 《晚晴簃诗汇·卷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