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说: “一个肮脏的国家,如果人人讲规则而不是谈道德,最终会变成一个有人情味的正常国家,道德自然会逐渐回归。而一个干净的国家,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大谈道德,最终会堕落成为一个伪君子遍地的肮脏国家。” 胡适一直强调实验方法和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些想法贯穿他的学术活动。他在不同阶段参与教育和文化讨论,晚年把精力放在研究院事务上。整个过程显示他从学生时代到晚年,都在推动思想和方法的更新,没有脱离实际观察和证据。 这句话点出规则比空谈道德更能管住社会行为,在明朝,朱元璋把朱熹注解的儒学定为科举主要内容,士子们要背熟仁义礼智信之类的条目,按照固定格式写八股文。考中之后,很多官员在公文和奏疏里写满道德词句,说要以公心对待天下,可实际做法常常是另一回事。内阁首辅李春芳的文字里道德内容不少,行动上却对严嵩那边的问题没有严格处理。兵部尚书王越在奏章中批评贪墨,自己却私下截留军饷,数量达到数十万两,通过手下人运进库房。 海瑞的情况不一样,他穿粗布衣服,吃得简单,在任上按规定办事,不收额外东西。巡视时他亲自检查账目,坚持按律处理,结果多次被贬。官场里道德话语用得很多,却主要用来要求别人,对自己约束少。真按道德做的人被挤到一边,口头说得好的人升得更快。整个体系缺少清楚的边界和执行办法,时间长了风气就往下走。 新加坡早年公厕卫生有问题,不是靠反复讲文明,而是直接在环境公共卫生条例里写明,使用后要马上冲水。第一次违反罚款可到1000新元,再犯加重,三次以上更高。外国游客因为没冲水被举报,当天就拿到罚单,金额相当于人民币几百元。规则定得具体,执行下来,公共场所卫生习惯逐步养成,现在大家觉得那里整洁有序是正常事。 马鞍山市2020年1月推出文明行为促进条例,把交通出行、养犬、公共秩序等方面的要求变成明确条款,还建了联合执法和群众监督的机制。几年过去,路口礼让、文明养犬、餐桌节约这些事成了常见现象,城市拿了全国文明城市多个称号,还有人上中国好人榜。规则把要求落到实处,大家在框架里相处,相互尊重的情况多了起来。 高铁上也见过类似情况,深圳开往成都东的列车里,有女子占了别人座位,不听劝,还和旅客起冲突,甚至推搡乘警。铁路警方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和民法典关于客票座位的规定,现场处理,对她行政拘留十天。处罚兑现后,类似霸座的事少了不少,乘客对号入座的习惯慢慢形成。规则把边界划清楚,行为就有了约束,空说道德的时候那种模糊地带就少了。 现在很多人遇到的问题,还是规则执行不到位,或者道德说得多却没落到行动上。胡适这句话提醒我们,规则像护栏,能让大家守住底线,时间久了好的习惯才能扎根。光靠嘴上道德,容易变成双标,伪善的空间就大了。现实里,高铁霸座被罚、新加坡公厕规则、新加坡和马鞍山的例子,都说明规则清楚、处罚明确,社会秩序就稳,信任也慢慢多起来。人性有自私的一面,规则管住行为,比空谈高尚实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