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18号，韩国济州岛网民在Daum门户网站发起请愿，要求取消对中国游客的免签政策。短短两天，签名人数飙到12278个，评论区全是抱怨：堵车、噪音、治安差，甚至把几起刑事案件的锅，直接扣到所有中国游客头上。 这帮人心里打的算盘很简单：中国人来太多了，赶走一批，济州岛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当时济州岛的外国游客里，中国人占了87%！不是一半，不是大半，是整整87%！2016年前8个月，中国游客就来了216万人次，全年直奔306万。人均消费134.8万韩元，是当地人的两倍多，光免税店就占了44%的消费。 济州岛宝健街的招牌，全是中韩双语。导游一天带两个团，忙得脚不沾地。出租车司机车里装上中文导航，就为了多拉几个中国团。整条街的经济命脉，早就跟中国游客绑死了。 请愿的人要么没看这些数字，要么看了不当回事。他们觉得济州岛风景好、离得近，中国人肯定还得来。 中国游客的选择多得是：泰国、日本、马尔代夫随便挑，国内还有海南、三亚、西双版纳。谁对我们友好，钱就往哪儿花。济州岛？从来就不是唯一选项。 消息一传开，旅行社动作比谁都快：团队游直接下架，邮轮不来靠岸，航班一趟接一趟取消。中国游客没写联名信，没开发布会，就是安静地——不去了。 2017年1到7月，去济州岛的中国游客只剩58.91万人次，同比少了整整118万，跌幅超过六成。直飞航班从350班砍到102班，直接蒸发248班。邮轮班次暴跌72.8%，3月份之后中国邮轮干脆不来了。 免税店最惨。以前乐天柜台前排长队，现在导购员站那儿，对着空气干笑。韩华格乐丽雅直接关门大吉。有媒体估算，光免税行业，直接损失就超过6000亿韩元。 这数字背后，全是普通人的心酸：导游失业了，餐馆关门了，宝健街贴满了转让广告。有个饭馆老板，提前印好了中文菜单，结果一天连一桌客人都等不来。午市晚市合并着开，员工上半个月班就只能回家待着。 出租车跑一整天，连油钱都挣不回来。以前忙到没时间吃饭的街道，变成了深夜三四点的鬼样子。 济州道政府急眼了，赶紧出台补救措施：改通关流程、增设中文服务、派人去中国推销、推出优惠政策……没用，一点用都没有。信任这东西，打破容易，想修复？难于上青天。 最讽刺的是，中国游客的旅游需求根本没消失，只是换了个地方花钱。海南、三亚、西双版纳，那两年热得发烫。高端酒店全部满房，海边沙滩挤满了人，免税区排队购物的，全是咱们自己人。 2023年，海南旅游收入直接创历史新高。更搞笑的是，同一时期，三亚有些酒店和景区的收银员，开始学着用韩语喊"欢迎光临"了——因为韩国游客，拐了个弯，跑到海南去了。 济州岛对中国游客关上门,海南给韩国游客打开窗。市场就是这么现实，谁放下身段，谁就能接住这波流量。 那帮请愿的韩国人，签名的时候可能觉得自己在维权，觉得自己在保护生活质量。结果呢？他们保护的，是一座越来越冷的空城。 这不是报复，不是情绪，就是最基本的市场规律：消费者永远有选择权，但商家未必有。当你的经济结构有87%的收入都靠同一个客户群，你就没有跟人家耍脾气的资本。 你以为在博弈，其实你就是在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那12278个签名，每一个，都是济州岛自己付出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