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1年,刘彩凤被捕,由于她长得漂亮,敌人没有马上用刑,县长王慕增还单独与她见面,对她说:“当我小老婆,免你一死!” 1935年,汉中女师来了个15岁的姑娘,陕北口音,皮肤晒得微黑,眼睛亮得吓人,学校里地下党扎了堆,天天讲马克思主义、讲抗日救亡,这姑娘坐在最后一排,听得入了神。 三年后,1938年3月,她正式入了党。 组织上派她去延安学习,抗大二大队六队、延安女子大学,刘彩凤一口气读完,脑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多,胆子也越来越大。 毕业后她回到汉中,化名苏维俊,在勉县水乡莲花寺小学当老师,表面上是教书的,实际上是共产党的眼睛和耳朵,她四处串联、宣传抗日,动员年轻后生参军打鬼子。 可干这行最忌讳的就是暴露,偏偏在延安那会儿,刘彩凤跟林伯渠合了张影,得意洋洋带在身上,这张照片被人瞧见了。 这下坏了,国民党特务早就盯上了她,怀疑她是共党骨干,但一直没有实证,这张照片一出来,等于自己招供了。 为了保命,组织上把她调到南郑县工合供销处,后来又转移到宝鸡,她在几个城市之间来回躲藏,像只受惊的野兔。 但在1941年初,出事了,刘彩凤是家中老大,爹的后事得她回去操办,这是孝道也是人伦,没法推脱,她申请回乡奔丧,心里知道有风险,但血浓于水,她还是回了。 勉县的国民党特务一直在监视她家,她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就被盯上了。 一个深夜,她正收拾父亲的遗物,油灯昏黄,屋里就她一个人,门被撞开,冲进来几个便衣特务,二话不说把她按住,她明白,这一天躲不过去了。 被抓进勉县监狱后,刘彩凤干了两件事,一件是告诉母亲,别向敌人低头求情,自己为革命牺牲是光荣的。 另一件是托人带话给外面的同志和同学不要来看她,她怕这些人一进监狱,反而暴露了更多同志。 你想想那时候的情形,国民党的牢房里,各种酷刑轮着来,有人扛不住招了,有人扛不住疯了,刘彩凤不傻,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被坐实就是死路一条,可她更怕连累别人。 后来,国民党派了三青团负责人张子超来劝降,这人看中了刘彩凤的模样,觉得可以培养成美女特工,就给她许诺:去西安受训,将来高官厚禄。 刘彩凤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张子超碰了一鼻子灰走了。 接着县长王慕增亲自出马,这人是个好色的官,听说刘彩凤长得标致,早就动了心思,他把手下支开,单独跟刘彩凤谈话,开门见山:给我当小老婆,我保你平安,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刘彩凤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上去,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王慕增捂着脸,恼羞成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彩凤瞪着他:“要我当你的小老婆,简直是痴心妄想,绝不可能。” 从这往后,酷刑就上来了,老虎凳、鞭子、棍棒,轮着招呼,每一鞭子下去都皮开肉绽,但刘彩凤咬紧牙关,一个字都没吐。 最后一次提审,王慕增问她:你是不是共产党?刘彩凤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我就是共产党!怎么,难道你还能把共产党员全杀光不成?” 他没让刘彩凤死得痛快,下令活埋。 4月4日晚上,特务把刘彩凤带到何家营一块麦田,提前挖好了坑,这个21岁的姑娘被推进坑里,泥土一锹锹盖上来,最后被踩实,她的血流进了那块麦田。 刘彩凤这辈子活得短,从入党到牺牲,满打满算三年,可这三年里,她做学生的时候追求真理,当战士的时候出生入死,当囚徒的时候宁死不屈。 现在,勉县的人还会说起她,说起那个敢扇县长的女人,说起那个宁可被活埋也不低头的共产党员,刘彩凤的故事不长,但够人记一辈子。 信源:《敌后抗日根据地史料选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