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一个走江湖的男子故意让毒蛇咬自己的舌头,等蛇释放完毒素后,他一口咬下蛇头,周围的人都惊在原地......此人就是被克林顿称为“东方蛇医”的季德胜,祖上四代专治毒蛇咬伤,只不过他的独门绝学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1955年,江苏有一位远近闻名的中医季德胜,他治蛇伤有一手,小诊所门前时常能看到病人前来求医。 那一年,一位被毒蛇咬伤的农民被家人抬了过来,浑身肿得像熟透的馒头,呼吸都显得吃力。家属焦急,周围的人全都围过来看热闹,大家都以为情况已经没救。 季德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吩咐人把病人抬进屋。他拿出自己的独门药饼让病人吞下,然后拿银针给对方放血,把被毒液污染的血水一点点引出来。 有人悄悄在门口张望,就见屋子里季德胜忙活了半晌。病人在原地等着,院子里的人三五成群讨论,不时瞄一眼窗口。 几个小时后,病人居然能下地走路了,还能和家属说话,这下围观的人目瞪口呆。又过了几天,病人的肿胀消下去了,回来亲口说伤已经不碍事,这消息很快在农村里传开。 这事没过多久,乡里乡亲都在议论,有人专门跑来请他去自家看病。于是,季德胜走村串巷,靠着父亲传下来的方子和很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逐渐出了名。 只要是蛇毒,无论多凶险,找他的人进门,带来一脸忐忑,回去时换上一抹放心。乡亲们都说他心细手快,药方虽然看着简单,但用下来就是比别人管用。 不久后,卫生研究院组织专家来调查,这群西装革履的专家见识过不少稀奇的事,但眼前的江湖郎中说要“试药”,大家还是不敢相信。 于是,季德胜拎起一只关在笼里的蝮蛇,二话不说就让毒蛇咬在自己舌头上。他刚中毒时,脸色很快变得不太好看,一旁看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里。 偏偏季德胜不慌,等毒蛇松口,他反手一口咬下蛇头,然后当场开始自己处理。只看他把自制药丸倒进口中,又用药粉敷在伤口上,一点点抹开。 时间过去不久,他的精神和脸色逐步恢复,丝毫没有出事的迹象。这件事成了专家们亲眼见证的场面,大家议论很久,把当时的情况记录在册。 之后,他受到了研究院和医院的邀请,有了属于自己的实验和治疗空间,用父亲传下来的本事加上个人的经验,继续研究药方。 追溯到更早的故事,季德胜小时候,家境窘迫,母亲和弟弟在大饥荒中没熬过去,家里只剩下他和父亲。父亲是当地有名的“蛇伤先生”,但人到中年就患病去世。 临终时,把唯一的蛇药配方和几样医用器具交给了季德胜。他独自走乡串寨,把自己会的那点本事以及父亲留下的药方作为谋生手段。 每到一地,他露天摆个摊子,四处走村,时而进山捉蛇,时而为人治病。时间久了,不少患者回头感谢,老百姓渐渐信服。 抗日战争期间,敌方军队医官听说有位民间中医拥有奇效蛇药,就托人来打听,甚至以各种名义来套配方。 季德胜不肯透露配方,被敌人抓去威胁,甚至受过一顿毒打,身体虚弱了很久才扛过来。家里人见了直摇头,他却说各路军医拿药方干什么不好说,宁可自己吃苦也不愿泄露秘密。 等到新中国成立,医疗条件改善,医院注意到了季德胜的本领,请他到专科门诊治蛇伤。此后,临床上的疑难蛇伤都交给他,有些人甚至千里之外赶来求医。 他在药方的基础上不断摸索,多年研发,把配方投入现代药厂正式生产。这时候,“季德胜蛇药片”已经在部队、医院和民用医疗中广泛推广,不少远赴北方和海外工作的人员都靠这种药救过命。 他治蛇伤,从不上来就卖药,会先了解蛇种、伤口位置和当时的症状,再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如何内服、外敷配合。 有人专门问他的操作手法,他只淡淡一句,从小跟蛇打交道,见多了也就心里有数。到了晚年,季德胜身体依旧健朗,每天坚持研制新药。 他着迷于能不能用蛇药对抗癌症,还常常在实验室熬夜。结果没能等到新药问世,他就病倒了。弥留之际,家人还记得他叮嘱要把蛇药传下去,别让它失了传承。 这些事件后来在南通、宿迁一带,几乎家喻户晓,外地的人路过也常常打听蛇药的事情。一些曾被他救治过的患者,直到后来都还保留着当初的小药丸和药粉,说是遇到险情就靠这些救过命。 医院的急救包、野外考察队,至今都还重用着他改良后的蛇伤急救药物,让更多人受益。季德胜用自学成才的本领和多年实践的经验,将蛇伤治疗从农村小摊带向全国各地。 成为当地医学史上一段独特的记忆。他的日常,看着简单平常,背后却都是经过实战检验的医术和胆识。故事至今,说起来仍有人津津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