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走的时候,给美国留下一个金山,国库里塞着两千多亿美元的净盈余。那时候,联邦债务才占GDP百分之三十多点,底特律的汽车厂还在轰鸣。结果二十多年过去,账本上的国债直接击穿39万亿,每个新生儿一睁眼,就背上了十万八千美元的债。 1993年他刚上任就顶着压力通过《预算调整法》,对高收入群体增税,同时严格控制政府支出,这种“开源节流”的组合拳让美国彻底摆脱了持续数十年的财政赤字魔咒。 1998年首次实现692亿美元盈余,1999年涨到1240亿美元,2000年更是飙升到2370亿美元,创下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财政盈余纪录,占GDP比重达到2.4%,是1948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当时的财政部长萨默斯骄傲地宣布,美国正走在彻底消除联邦债务的光明大道上,不少经济学家甚至开始讨论“无债美国”会带来怎样的经济奇迹。 谁也没料到,这份看似牢不可破的财政基业,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年里被彻底掏空。克林顿离开后的2001年,小布什政府刚上台就抛出大规模减税方案,把个人所得税率全面下调,还大幅提高遗产税免税额度,这波操作直接让联邦财政收入锐减。 紧接着9・11事件爆发,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先后打响,两场战争的开支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美国国防部的账单上不断刷新着天文数字。2008年金融危机来袭,小布什政府又不得不拿出7000亿美元启动“不良资产救助计划”,拯救濒临崩溃的金融体系。 八年时间,小布什不仅吃光了克林顿留下的所有盈余,还让联邦债务从5.8万亿美元飙升到11.9万亿美元,硬生生给美国背上了6.1万亿美元的新债,债务占GDP的比重也从33%猛涨到62%,财政健康状况一落千丈。 2009年奥巴马接手时,美国经济正深陷泥潭,华尔街的投行一个个倒下,汽车城底特律的工厂开始熄火,失业率飙升到两位数。为了挽救经济,奥巴马政府推出1.5万亿美元的“美国复苏与再投资法案”,同时对金融系统展开全面救助。 这些举措虽然稳住了经济下滑的势头,却让国债规模继续狂奔,从11.9万亿美元一路涨到20.2万亿美元,八年时间又增加了8.34万亿美元的债务。 2017年特朗普上台后,非但没有收紧开支,反而推出了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减税法案之一,把企业税率从35%一口气降到21%,个人所得税也普遍下调,这波操作让联邦政府每年少收几千亿美元的税收。 2020年新冠疫情突袭,特朗普政府又推出多轮大规模纾困计划,直接给民众发钱、给企业提供补贴,短短一年时间就让国债增加了4.6万亿美元,创下美国历史上单年度债务增长的最高纪录。 拜登政府的到来并没有改变债务狂奔的轨迹。为了应对疫情后的经济复苏,拜登一上台就通过1.9万亿美元的经济纾困法案,随后又推出1.2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和1.7万亿美元的联邦支出法案,这些巨额开支让国债在他任内继续飙升,突破36万亿美元大关。 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虽然嘴上喊着削减开支,却签署了包含4.5万亿美元减税措施的“大而美”法案,还把债务上限继续提高5万亿美元,直接为债务增长打开了更大的闸门。 2026年3月18日,美国财政部发布的最新数据让世界震惊:联邦债务总额正式突破39万亿美元,这个数字比美国2024年全年28.75万亿美元的GDP总量还要高出一截,债务占GDP的比重已经超过135%,远超国际公认的60%安全警戒线。 更让人担忧的是债务利息的“滚雪球效应”。随着美联储不断加息,美国政府每年支付的国债利息已经超过1万亿美元,比国防预算还要高,成为联邦财政的第三大支出项,仅次于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险。 曾经克林顿留下的那座“金山”,如今早已变成深不见底的债务窟窿。这一切的背后,是美国几任政府的减税政策、无休止的战争开支、不断膨胀的社会福利,以及应对危机时的大规模财政刺激,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最终酿成了今天的债务危机。 现在的美国,就像一个背着沉重房贷的家庭,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用来还利息,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更可怕的是,这个家庭还在不断刷爆信用卡,根本看不到节制开支的迹象。 二十多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财政盈余的国家变成债务缠身的巨人,这个过程像一部警示录,提醒着世界各国:财政纪律的松弛、无节制的开支和短视的政策,最终都会让国家付出沉重的代价,而这些代价,终将由每一个普通民众来承担,包括那些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新生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