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开国上将,叶飞的女儿叶葳葳从北大毕业了,一纸调令将她分配到青海省德

风城高山 2026-04-02 11:08:31

1970 年,开国上将,叶飞的女儿叶葳葳从北大毕业了,一纸调令将她分配到青海省德令哈市,她不知道这个德令哈市在什么地方?面对这样的分配,她惊慌失措。 1970年,叶葳葳刚刚从北京大学毕业。那会儿学生们都盼着分配通知,大家穿着朴素的衣服,等在教室里,心里七上八下。和其他同学一样,叶葳葳坐在位子上,一个劲儿地猜,会不会留在北京,会不会有机会去一个熟悉的大城市。 每当有同学的名单被念到,大家伙都忍不住往那边瞅一眼,气氛紧张又带点兴奋。有的同学听到分配地点时,脸上抑制不住笑意,有的则显得遗憾,低头收拾东西。 轮到叶葳葳时,她听到“青海德令哈”,表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大部分人对德令哈都没多少概念,连在哪里都说不清楚。 她强忍着情绪,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韩国同宿舍的同学纷纷离开,不少都和家人团聚去了,即便不满,也能感受到那股喜悦。 叶葳葳心里憋了一股气,却没处说。平时她一个人爱泡在图书馆,鲜少和人诉苦,遇事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宿舍,她放下背包,终于没忍住掉了眼泪。这是一份板上钉钉的分配,父母早不再拥有以前的社会地位,她也未曾抱太大希望。 叶葳葳还是给父亲叶飞写了封信,说了自己的委屈和忧虑。叶飞收到信,很快写了回信寄来厚厚一本书。回信内容很简短,只讲了一件事:既然当地人可以生活,女儿也一样。 他没多解释,也没让人出面打招呼调换分配。就这样,一封信带着一封书,让叶葳葳的内心起了点变化,但表面上她还是没多说什么。 第二天,她开始收拾行李,把简单的衣服、小件物品打好包,还收藏了父亲寄来的那本书。她拿着调令去办理手续,宿舍里的铺盖也和其他同学一样被归拢起来。 办理完手续,她跟几个熟悉的同学简单道别,背着包离开了校园。火车站那天,叶葳葳和同去青海的几位年轻人一同登车。 她们中有的兴奋,有的好奇,也有的沉默。一路上,大伙被北方的风卷着行李上了列车。火车一路向西,景色渐渐荒凉。叶葳葳看着窗外的山和戈壁,逐渐明白未来几年要面对什么样的环境。 到达德令哈,她和同批分配来的大学生汇合,统一报到。小城人口不多,条件有限。分进各单位,每天和本地干部职工一起上下班。 有的分到学校当老师,有的进了工厂,有的下到农业单位。叶葳葳被分在当地的一个机关,从基本工作做起。 德令哈空气干燥,水土生涩,叶葳葳刚来时一时适应不了。每到开水房打水,大家都提着壶排着队。有的人嘴唇干裂,偶尔还流鼻血。 外地来的人时常困惑,通讯手段也有限,写信要寄好些天才到家。生活用品凭票供应,大家都攒着票,到了集市才敢挑选日用品。 她在单位忙于本职,一有空就读书,看父亲寄来的书成了每天的习惯。周末很少休息,偶尔有集体劳动,大家轮流种菜、运煤。 再难的日子,单位同事都互相照应,分配来的大学生常常聚在宿舍吃饭聊天,讲讲各自家乡趣事,也说说对未来的打算。 叶葳葳给父亲写信汇报生活,叶飞总是简简单单回几句,内容不多,嘱咐她照顾身体。他本人因为特殊时期的影响,虽然无法亲自来探望,但仍旧时不时关心家里的动向。 家风始终清贫,大家都很自觉,从不托关系、走门路。有的同事也好奇她的家庭背景,叶葳葳总是淡淡回答,说自己就是普普通通来工作的。 叶葳葳的兄弟姐妹也都按照国家政策分配各地,没有人享受特殊待遇。叶飞本人从不为孩子们的生活安排出面,每次开家庭会的时候,总告诉大家凭本事吃饭。 在家里,叶飞喜欢读书,几乎看遍各类书籍。平日穿戴整齐,不讲排场。院子里有孩子们写作业的身影,也偶尔会传出讨论学习的声音,没有特殊优待,也没有特殊照顾。 后来叶葳葳逐渐适应德令哈生活。高原上天气变幻莫测,夏天短暂,冬季很长。年轻人自得其乐,下班以后在单位院子里晒太阳,有时候会凑钱买点零嘴。 到了几年的轮换期,部分大学生被调回大城市,也有很多人选择留了下来。在那里留下青春印记的,远不止叶葳葳一人。 关于叶飞的故事,很多同事私下会谈起。他年少海外出生,学汉语是后来才能读写自如,成年以后投身革命队伍。抗战时期命悬一线,几乎丢了性命。 得救以后,忍着伤痛继续工作,多年来积累了宝贵经验。到了特殊时期,尽管工作中断,生活却未曾拮据,依旧保持低调作风。 孩子们以他为榜样,学业、工作尽量靠自己解决,每一个人生节点,都按照既定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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