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一天拂晓,桂军团长巢威发现一股日军在高地上睡觉,敌人以为国军早已溃退,巢威

抗战时一天拂晓,桂军团长巢威发现一股日军在高地上睡觉,敌人以为国军早已溃退,巢威不想放过大好时机,他即命令迫击炮和轻重机枪悄悄进入攻击位置。 那会儿天边才刚泛点鱼肚白,雾气还缠在半山腰上不肯散。巢威趴在堑壕边沿,手里的望远镜都让汗给浸得滑溜溜的,倒不是天热,是心里那股子紧张劲儿直往外冒。高地上那百十号日本兵睡得那叫一个踏实,钢盔歪在一旁,步枪堆成几摞,有的还打着呼噜,跟在自己炕头上似的。也难怪他们这么放肆,这一带先前被他们来回扫荡了好几遍,老百姓跑光了,国军队伍也确实被打散了重新整编,鬼子大概觉着方圆几十里再也找不着一个敢放枪的中国军人了。 巢威这人打仗有个毛病,越是到节骨眼上越冷静得吓人。他没急着下令开火,反倒把三个迫击炮手叫到跟前,压低嗓门一个一个确认射距和落点。轻重机枪那边更谨慎,弟兄们用刺刀挑开草丛,把枪架子一点一点往前挪,连枪栓都是用手捂住拉动的,生怕那点金属碰撞声坏了大事。有个刚补进来的新兵手抖得厉害,枪托磕在石头上闷响一声,旁边老兵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巢威瞧在眼里,没吭声,只是走过去把那新兵的枪轻轻按住,冲他摇了摇头。那一瞬间,年轻后生眼里头的慌乱慢慢变成了狠劲儿,团长在这儿陪着呢,怕什么? 说起来,巢威这支部队前一天夜里才摸到这片山沟里。原本是奉命后撤休整的,向导带错了路,阴差阳错绕到了日军防线背后。要是搁一般军官,早骂骂咧咧找路去了,可巢威不。他爬上山梁一看,底下公路上鬼子的运输车一辆接一辆,高地上头灯火通明,喝酒划拳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他当时就改了主意:不走了,就在这老虎嘴边蹲一宿,看能不能捡个漏。哪成想天一亮,这帮鬼子居然把哨兵都撤了,一个个四仰八叉睡起大觉来。巢威后来说过一句话,我是在老兵的回忆录里读到的:“日本人把咱们看扁了,那就让他们用脑袋来还这笔账。” 迫击炮阵地准备就绪那会儿,东方已经透出一抹红。巢威举起右手,悬在半空停了足足半分钟,他在等雾气再散开些,好让炮弹落得更准。手指猛地往下一劈,“咚!咚!咚!”三发炮弹几乎同时出膛,尖啸着砸进日军堆里。第一轮炸开的瞬间,轻重机枪也泼水似的扫了过去。高地上顿时血肉横飞,鬼子的惨叫声、哭喊声和爆炸声搅成一团。有些日本兵刚从睡梦里惊醒,光着膀子去抓枪,人还没站稳就被子弹扫倒;有几个反应快的滚进弹坑里想组织还击,迫击炮又跟着落下来了。巢威这老狐狸把步炮协同算到了骨头里,炮弹专往机枪掩体和堆枪的地方招呼,等你人跑去拿枪,机枪子弹就把那条路封得死死的。 前后也就一刻钟工夫,高地上能动弹的鬼子不多了。巢威抽出驳壳枪,喊了一嗓子“跟我上”,带头跃出堑壕。冲锋号没吹,怕暴露周围可能存在的其他日军,但弟兄们那股子气势比号声还凶。等冲上高地一看,满地都是鬼子的尸体和残破的装备,有个当官的还握着军刀跪在地上,刀尖戳进土里,脑袋耷拉着,不知道是自杀的还是被炸昏了。巢威没工夫搭理他,指挥弟兄们赶紧搜集弹药、补枪,又派人警戒四周。这一仗前后不到四十分钟,消灭了整整一个小队的日军,缴获歪把子机枪两挺、三八步枪八十多支,弹药手榴弹不计其数。更重要的是,从缴获的军用地图和文件里,他们摸清了附近日军联队的布防情况,后来这份情报在反攻时派上了大用场。 打完了仗,巢威蹲在一块大石头后头抽烟,手却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迸出来的亢奋还没消。他后来跟身边的副官念叨:“小鬼子也是肉长的,也打瞌睡,也犯浑。可咱们要是光等着他们犯浑,那不成要饭的了?得敢伸手,敢下嘴,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刀子亮出来。”这话糙,理不糙。那时候中国军队跟日军硬碰硬,装备、训练、补给样样吃亏,唯独不缺的就是这股子瞅准机会往死里打的狠劲儿。巢威这人不光有狠劲儿,还有脑子,他晓得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咬,更晓得怎么利用敌人那颗看不起人的心。 多少年后再看这场小仗,其实挺让人感慨的。那帮日本兵死在梦乡里,死在自己的傲慢上头。他们总以为中国军队一溃就是几百里,以为穿着草鞋扛着老套筒的队伍再也生不出什么波澜。可他们忘了,在这片土地上,越是被人踩进泥里的时候,越有人会从泥里头攥起拳头来。巢威那一仗打出来的不光是一场胜仗,更是一种说法:别管你多凶,只要你敢闭眼,旁边就有人敢要你的命。 战争里头这种事儿太多了,大胜仗写在史书上,小胜仗留在老兵嘴里。可每一场胜仗底下,都垫着无数条活生生的人命,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巢威打完仗清点人数,轻伤七个,重伤两个,没死一个。他当场红了眼眶,愣是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他手底下的兵懂他,团长不是见不得死人,是见不得自家弟兄白死。这回没白死,那往后呢?谁说得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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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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