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3月7日和11日，昆曲名家张继霖和柳继雁先后谢世，享年90岁和92岁，他们是一对昆曲伉俪。我想起15年前，也就是2011年6月，我在北京拍摄过苏州昆剧传习所继、承字辈老艺术家们的示范演出。他们两位分别出演了角色，其中柳继雁在《西楼记·楼会》中扮演穆素徽，当时她76岁，是参演的演员中年纪最大的；张继霖在《双珠记·卖子》中扮演王安，这应该不是他们最后一次演出，但是当时的记录也弥足珍贵。演出的场所是恭王府戏台，我记得当时天气非常炎热，艺术家们熟练、平静地完成演出，很让人感动。他们虽然年纪很大，但是可以用神完气足来形容。我当时拍摄了艺术家们舞台上的风采，还有顾卫英给柳继雁扮戏的瞬间。图9、图10左1、图11右1是张继霖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