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15岁的黄凝素与张大千结婚,相伴25年生了8个孩子。没想到,就在她把孩子都抚养成人后,40岁的黄凝素不顾张大千的极力挽留,执意离婚,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黄凝素生在四川一个佃农家庭,父母老来得女,虽穷却供她读了3年私塾。 她不爱女红,就爱往城里跑,趴在画廊玻璃上看《点石斋画报》。 有次被老板赶出来,她蹲在墙角抄画报上的题诗,被路过的张大千看见。 张大千随口搭话,见她脚边放着《芥子园画谱》手抄本,眼睛亮了! 这姑娘懂画,不是附庸风雅的看客。 他买票带她进画廊,从《韩熙载夜宴图》讲到《千里江山图》,黄凝素听得入神,连晚饭都忘了吃。 此后半年,两人通信20多封。 可信越写越密,黄凝素父母越着急:“他家里有正妻曾庆蓉,你去了只能做妾!” 可15岁的黄凝素却认为,他懂画,待自己真心,就算做妾也认了。 1922年冬,黄凝素穿着借来的红袄,被张大千牵进张家大门。 正妻曾庆蓉端着茶出来,见她瘦得像根豆芽菜,心里先凉了半截。 这哪是填房,分明是来分宠的。 黄凝素进门的头十年,是她最得意的日子。 张家大宅的书房,以前连曾庆蓉都不能进。 张大千作画时,黄凝素却能搬个小凳坐旁边,看他蘸墨、运笔,偶尔递杯茶。 更要紧的是母凭子贵。 曾庆蓉嫁过来10年没孩子,黄凝素却像开了挂。 1923年生长子张心亮,1925年次子张心智,此后每隔两年一个孩子,到1939年共生了8个,5个儿子3个女儿。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跑,喊曾庆蓉胖妈妈,叫黄凝素瘦妈妈。 门生们跟着喊胖师母、瘦师母,张大千听了哈哈大笑。 那时的黄凝素,觉得自己赢了。 她不在乎名分,只在乎张大千看她的眼神。 直到1935年,她在苏州待产时收到一封电报:“我在北平认识了杨宛君,打算纳她进门。” 黄凝素的失宠,是一步步被挤出去的。 1930年,张大千游历朝鲜,带回一位会说汉语的姑娘,说要纳为妾。 黄凝素拦在门口:“你要是敢带她进门,我就带孩子回娘家!” 张大千哄了她三天,果然半年后那姑娘回了朝鲜。 黄凝素以为自己赢了,却没料到男人的一时兴起,会变成后来的理所当然。 1935年,北平女艺人杨宛君登场。 她唱京剧的花绣舫,容貌出众,张大千为她赎身,要纳第三房。 黄凝素和曾庆蓉一起劝:“家里孩子多,再加一个不好管。” 张大千不耐烦:“你们是正妻侧室,她进门也是妾,规矩照旧。” 这次黄凝素没闹。 她默默把书房的位置让给杨宛君,看着张大千带着新人在莫高窟临摹壁画,风沙里杨宛君为他披外套,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她开始打麻将,从下午打到深夜。 1943年,张大千看上了大女儿张心瑞的同学徐雯波。 这女孩父母双亡,寄住在张家,黄凝素心疼她,常叫来家里吃饭、补课。 谁知徐雯波偷偷跟张大千学画,从学生变成知己。 黄凝素撞见过一次,徐雯波坐在张大千腿上,他拿着画笔在她手背上画梅花。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15岁的天真,换来的是40岁的多余。 1947年,黄凝素40岁。 那天她把8个孩子叫到一起,拿出早就写好的离婚协议:“我要走了,你们跟着爸爸,我不会拖累你们。” 张大千愣在原地。 其实她早就看清了,徐雯波进门后,张大千连她的生日都忘了。 孩子们生病,是他陪徐雯波逛画展。 就连她生最后一个孩子时,他都在外地写生。 25年的陪伴,抵不过一个新欢的笑脸。 离婚后,黄凝素分得一笔家产,嫁给了麻将桌上认识的文员。 可那人看中的是她的钱,婚后天天让她变卖首饰补贴家用。 两年后她净身出户,带着最后一笔钱回了四川老家。 此后30年,她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种菜、养鸡,偶尔翻出张大千早年送她的画。 黄凝素的一生,是民国无数女性的缩影。 她们渴望愿得一人心,却生在母凭子贵、男人三妻四妾的时代。 她以为认人不认名分就能幸福,却忘了男人的专情,从来敌不过时间的冲刷和新欢的诱惑。 主要信源:(手机凤凰网——张大千痛失初恋曾落发为僧 上海遇知音终生相惜(图) 中国侨网——张大千:千里迢迢去敦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