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如是山西原平人,1919年出生在普通农户家庭,年少时的他本过着耕田劳作的平淡

冷梅蓝天 2026-04-01 12:07:17

张中如是山西原平人,1919年出生在普通农户家庭,年少时的他本过着耕田劳作的平淡日子,可1937年日军侵华的铁蹄踏碎了他的家乡,日军在原平一带烧杀抢掠,无数乡亲惨死在日军刀下,他亲眼看着自家房屋被日军焚毁,邻村的老人孩童惨遭迫害,这份亲眼所见的屈辱与苦难,让他刚满18岁就毅然告别家人,投身八路军队伍。 他走的那天,他娘站在村口,手里攥着一双新纳的鞋底,看着他往东走,一句话没说。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也不拢,就那么站着,站成一个黑点。张中如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第三眼就没敢回头了。他知道,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1938年春天,他分到决死纵队,在晋西北打游击。第一仗是伏击鬼子的运输队,老兵让他趴着别动,他趴着,手攥着枪,攥得满手是汗。枪响的时候,他跟着冲出去,腿软得像面条,可跑着跑着,就不软了。打完仗,他蹲在路边,看着地上那具鬼子的尸体,看了半天,突然哭起来。不是怕,是觉得那些被鬼子杀了的老乡,可以闭眼了。 后来他当了排长,带着兵在吕梁山里头转,炸碉堡,扒铁路,拔据点。有一回他们摸进鬼子一个炮楼,里头没几个鬼子,可伪军不少。他喊话让伪军投降,里面打了一梭子出来,他火了,手榴弹往里扔,炸完之后进去,地上躺着十几个伪军,有死的,有活的。他蹲下来,看着一个半大小子,比他还小几岁,脸上全是血,还在喘气。他让人把他抬出去治伤,那小子醒过来之后,抱着他腿说“再不当汉奸了”。张中如没说话,拍了拍他脑袋,转身走了。 1943年秋天,他已经是营长了。那年日军对晋绥根据地搞“铁滚扫荡”,他带着一个营在兴县那边被围了。打了三天三夜,子弹打光了,手榴弹扔完了,刺刀也卷刃了。他带着人从鬼子的包围圈里硬撕开一个口子,冲出来的时候,左肩上中了一枪,子弹从前面穿进去,从后面出来,带出一块骨头。他咬着牙,把一块破布塞进伤口里,缠上绷带,又走了几十里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绷带已经跟肉粘在一起了,撕下来的时候,带下来一块皮。卫生员给他上药,他疼得直哆嗦,可没喊一声。 后来有人问他,你不疼吗?他说:“疼。可疼的时候不能喊。你一喊,兵就慌了。”他在战场上待了八年,从晋西北打到晋西南,从晋西南打回晋西北,身上的伤疤一道叠一道,左肩那道最深的疤,是子弹留下的,右腿那道,是弹片削的。他从来没跟家里人说过这些。他娘一直到死,都不知道他儿子身上有多少窟窿眼。 1949年,他跟着部队南下,打到四川,留在那里。1955年授衔的时候,他是上校,那年36岁。后来他当师长,当副军长,当省军区副司令员,可不管当多大的官,每年清明,他都让人开车送他回原平。他站在村口,站一会儿,然后去坟上给他爹他娘磕头。有一回他孙子问他:“爷爷,你当年为什么要当兵?”他想了想,说:“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让鬼子把咱们的村子烧了。” 2014年,张中如在太原去世,95岁。他留下的遗嘱很简单:不搞告别仪式,不留骨灰,把骨灰撒在晋西北的山里。他儿子问他为什么,他说:“我那些兄弟,死在吕梁山里的,有的连块碑都没有。我回去陪他们。”那年春天,他儿子开车,把他骨灰撒在吕梁山的一条沟里,那条沟,他当年打仗的时候走过。 张中如这辈子,当过兵,打过仗,负过伤,当了官,可他最记得的,还是1937年那个秋天,他从村口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见他娘站在那儿,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后来在日记里写:“那年我18岁,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一件事——不能让鬼子把咱们的家给毁了。”就这一件事,他干了一辈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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