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40年,日军凌辱了村民宋大海的妻子,他却邀请日军喝酒。然而,就在日军喝到大醉时,宋大海悄悄提起大刀,他刚要动手,几个鬼子破门而入…… 1940年那个深秋,宋大海人生的最后一场戏,开场了,要搁在平时,他就是个土里刨食的庄稼汉,日出下地、日落歇着,脑子里装的都是那几亩薄田,可鬼子的铁蹄一踏进来,一切都变了。 那天他收工回来,离村口还老远就听见哭喊声,他心里一沉,甩开腿就往家跑,推开院门那一眼,成了他这辈子永远甩不掉的噩梦:孩子倒在血泊里,小脸煞白,妻子瘫在地上,人已经不像人了。 妻子一见丈夫回来,哭得话都说不利索:“大海,咱孩子没了,那帮畜生害死了咱孩子,整个村子都成地狱了……” 宋大海的眼珠子瞬间血红,他抓起扁担就要往外冲,找鬼子拼命,妻子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腿:“你别去,你打不过他们,你要是倒了,我往后靠谁啊!” 宋大海死死攥着拳头,扁担在地上砸出闷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声不吭地收拾被砸烂的院落,可那股刻骨的仇恨,已经被他深深埋进了心底。 他想起出门时听见两个老人嘀咕:“这帮东洋鬼子还没抢够,赶紧把粮藏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杀回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大海回家翻出那把柴刀,蹲在院子里磨了一整天,妻子以为他还要冲动,劝他别干傻事,他沉着脸制止她:“待会儿万事看我眼色行事,你什么都别管。” 过了几天,鬼子果然又进村了,别人都吓得东躲西藏,宋大海却一反常态,他哈着腰跪在路边,一副巴结顺从的奴才相,那腰弯得有多低,心里那股火就烧得有多旺。 鬼子还真以为这村子出了个怂包,大摇大摆跟着他进了院子,宋大海赶紧从地窖捧出珍藏的老酒,满脸堆笑地往桌上摆,妻子钻到厨房忙活,他在一旁赔笑倒酒,没一会儿就把这几个畜生灌得找不着北。 可就在他悄悄摸进厨房、抄起那把磨得能照人影的柴刀时,大门“咣当”一声被踹开了,外面又闯进来几个醉醺醺的鬼子——计划全乱了。 宋大海心里咯噔一下,这麻烦大了,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变本加厉地卑躬屈膝,端菜倒酒,嘴里还说着“您几位慢慢喝”,那副嘴脸,恨不得下一秒就用菜刀把这几颗狗头给剁了。 等第二波敌人也被灌得东倒西歪,他心里有了计较:用刀杀太慢,干脆用枪,他反锁大门,拔出那把攒了好久才买来的枪,对着满屋子醉鬼一通暴射,两个没死透的想挣扎,被他冲上去两脚踹翻,抡起枪托生生砸碎了脑袋。 枪声一响,麻烦就来了,村里的日军闻声赶来,眨眼间宋家大院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宋大海摸了摸枪里剩下的子弹,正想杀出去拼命,妻子和母亲却满含热泪拦住了他。 “大海,你走吧,你要是落到日本人手里,我们生不如死……” 宋大海愣住了,妻子又说:“求你先打死我们吧,别让我们再受那茬子罪……” 他握着枪的手在抖,他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这帮畜生手里活着,比死还难受,可让他亲手了结……他怎么下得去手? “儿啊,娘活了这么大岁数,够了。”老母亲颤巍巍地说,“你要是走了,我跟你媳妇落到鬼子手里,你让我们怎么办?” 宋大海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这辈子没掉过几滴泪,可这一刻,他实在忍不住了,他颤抖着闭上眼,等枪声再次响起的时候,院子里多了两具他最亲的人。 宋大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端着枪就往外冲,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会死,可他没有退路了——他的家没了,他的牵挂断了,他心里那股憋了太久的恨,终于可以撒出来了。 两个日军应声倒地,然后,乱枪穿过了他的身体,宋大海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你要问他为什么笑?因为他不仅报了仇,还在那帮畜生面前,把中国人被践踏的尊严一点一点捡了回来,那个跪在路边、点头哈腰的“良民”,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他演得够久,够像,最后也够狠。 这,才是真正的山东大汉。 信息来源:山东省人民政府《山东抗日战争大事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