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863年,53岁的太平军沃王张乐行因叛徒出卖被俘。僧格林沁却下令当他面先剐了他儿子和妻子。未曾想,刽子手将剐下来的肉塞到了张乐行的嘴里。 1863年冬,安徽蒙城,北风能把人骨头吹透,五十三岁的张乐行被绑在县衙前的木桩上,满脸干涸的血痂,刽子手正把他的十六岁儿子钉在刀尖上。 下令的人叫僧格林沁,满清最能打的名将之一,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处决,这是清朝给所有想造反的农民看的一道血淋淋的警示牌。 僧格林沁心里清楚,张乐行不是一般的草莽人物,这人从私盐贩子起家,拉起十几万捻军,跟太平天国称兄道弟,被封为“沃王”。 1862年,张乐行带着二十万捻军跟僧格林沁正面硬刚,结果全军覆没,他派人找部将李家英求援,结果李家英早就降了清,装作愿意接应,暗地里通风报信。 他本想逃往河南,半路突然杀出二百多清兵,是谁走漏了消息?是他堂兄张敏行,早年两人一起贩私盐、分过钱,是过命的交情,但敏行看到清军势大,把兄弟直接卖给了僧格林沁。 还有他侄子张慎德,春天被清军俘虏,经不住吓,也当了叛徒,领着清军抄小路夜袭捻军大营,把正在开会的张乐行堵个正着。 张慎德带路,李家英设饵,张敏行报信——三道背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张乐行一踏入“接应”范围,伏兵四起,连亲兵都被切断了退路。 蒙城的刑场上,僧格林沁设计的酷刑是一套精密的羞辱链条,第一刀,先剮十六岁的儿子,当爹的面。 第二刀,轮到他续弦杜金蝉,这女人跟着张乐行南征北战十几年,被扒光衣服绑在凳子上,刽子手从她小腿割肉,一片片塞进张乐行嘴里。 第三刀,八岁幼子吓得尿裤子,清兵直接用腰刀把他刺穿,最后才轮到张乐行本人,凌迟,标准是三千六百刀,他一声都没吭。 监斩官的记录写着“至死未出一语”,但在场的老百姓听到了——他喉咙里一直卡着“杀”字的尾音,那声音太轻,轻到只有风声能听见。 张乐行死后,尸体被挂出来示众,僧格林沁的算盘是让农民军“吓破胆”,够狠,但效果呢? 同期被抓的捻军头领,有的被活剥皮蒙鼓,有的被铁刷子刷成白骨,惨事一桩接一桩。 结果呢?穷兄弟们反而更铁了心,后来义和团兴起,山东河北的英雄祭旗时往东南方洒酒,敬的是“沃王爷爷”。 最残忍的镇压,反而成了最持久的动员,这大概是僧格林沁没想到的,涡阳城西有座荒坟,老百姓叫它“盟主冢”。 每年清明,总有人偷偷在坟头压黄表纸,纸上不写名字,只画一朵朱砂莲花——那是捻军联络用的暗号。 张家后人还住在雉河集,八九十岁的老人还记得,祖坟里原本供奉一把生锈的九环刀,1958年大炼钢铁,被扔进炉子化了。 蒙城刑场旧址的青石板缝里,至今还有黑印子,老人说那是“沃王血浸透的”,年轻人赶集路过,指着那些印子,还是会讲起一百六十年前的事。 有意思的是,前几年修县志,有干部想把张乐行列为“农民起义领袖”,但档案里翻出清朝刑部的批文,朱笔写着“巨逆”。 这事就搁在那儿了,搁浅本身或许就是历史的张力,一个被清朝定性为"巨逆"的人,能不能在今天被叫做“农民起义领袖”? 没有答案,但那块青石板缝里的黑印子还在,血迹从未真正褪色,捻军的故事在1868年彻底结束,侄子张宗禹接过黄旗,四年后在山东茌平全军覆没,战场上的断刀比麦茬还密。 但民间传说,张乐行的魂魄附在涡河芦苇荡里,阴雨天,还能听见马队过河的水声,是真的吗?没人知道,但一百六十年了,还有人愿意信。 信息来源::央视网|《豪迈的捻军首领张乐行:不是我想造反 是官逼民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