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李可染带画作拜见齐白石，齐老坐在躺椅上随手翻看。这次北平的寻常拜访，表面只是年轻画家求教老前辈，却在翻看画作时引出意外题字，让一幅牧牛图成为中国画坛两代传承的实证，多年后它拍出高价，故事里藏着艺术认可的朴实力量。 1947年春季李可染带画作拜见齐白石，齐白石在其中一幅牧牛图上题了十一个字“可与言，可染弟画，小兄白石”。“可与言”出自论语，表明齐白石认为李可染的画值得深入交流。后半句中齐白石自称小兄，称李可染为弟，这种落款方式在当时画坛少见，体现出对后辈艺术成就的直接肯定。这幅画原由李可染创作，两头水牛休憩场景与牧童动态结合，笔墨厚重灵动，齐白石题字后画面增添了金石气韵。 李可染此后跟随齐白石学习十年，主要观察对方创作过程，吸收严肃态度和用笔方法。他坚持外出写生，将西方光影与传统积墨结合，逐步形成黑亮厚重的山水风格。李可染1941年在重庆开始创作牧牛题材，此后一生持续这一主题，画室取名师牛堂。他画牛注重结构准确，同时用国画笔墨表现牛的憨厚倔强特点，与齐白石偶尔画牛形成不同路径。 齐白石1957年在北京逝世，享年九十三岁。李可染继续发展自身风格，多次外出写生，对真山真水进行记录，把光影处理融入中国画创作中。他晚年作品以积墨为主，画面黑得发亮，体现出对笔墨的深入研究。李可染对牛的喜爱贯穿创作，牧牛图系列成为其代表题材之一，与齐白石花鸟虾蟹题材并列为二十世纪水墨动物画重要成就。 那幅带齐白石题款的牧牛图在2011年江苏万达秋季艺术品拍卖会上，以七千七百五十一万元成交。这一价格反映出画作作为两代大师互动见证的价值。李可染没有简单模仿齐白石，而是从对方那里学到创作态度，坚持自身探索。他的山水和牧牛作品在后世得到广泛认可，成为中国画现代转型的实例。 李可染1989年去世。他的艺术道路从早期人物到后期山水牧牛，始终注重生活观察与笔墨创新。齐白石题字事件成为画坛一段真实记录，体现前辈对后辈的提携方式。这种认可通过具体题款落在纸上，多年后通过拍卖价格得到市场验证。整个过程显示出中国画传承中朴实的师徒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