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杨靖宇地下交通员,1936年11月,因叛徒出卖,在磐石县被日军抓捕,之后被关押于磐石日本宪兵队,之后鬼子将她扒光公然羞辱,还将她钉在十字架上用酷刑摧残她,她宁死不屈,气急败坏的鬼子用刺刀剖腹取子,将她七个月大的胎儿摔死在雪地里,随后鬼子砍下她的头颅,并挂在磐石县城墙上示众。 这事儿搁谁身上听了不哆嗦?可咱们今天不说鬼子有多狠,那帮畜生干的事儿,文字根本写不出十分之一的恶。我想说的是,这个女人,她叫啥?很多资料里连个全名都没留下,就知道她是杨靖宇手底下的交通员。一个送情报的女人,能扛住这种罪,凭啥? 咱们得把话说透亮。磐石那地方,冬天零下三四十度,雪能没到膝盖。鬼子把她扒光,不是图啥,就是故意要毁掉一个人的尊严。在他们脑子里,女人光着身子就该哭该求饶,可她不。她被钉在十字架上,那钉子穿过手腕脚踝的疼,生过孩子的女人最能懂,比临产阵痛狠上一百倍。她咬着牙不吭声,鬼子就纳闷了:这娘们儿咋就不怕死呢? 因为他们不懂。一个肚子里怀着七个月娃的女人,为啥还要跑情报?她傻吗?她不知道冷不知道疼吗?她知道。但她更知道,要是她怂了,以后千千万万个女人还得被鬼子这么糟践。她肚子里那个没来得及见世面的孩子,就是她豁出命去换的,换一个将来孩子不用在鬼子刀下出生的明天。 鬼子剖开她肚子的时候,那个七个月大的胎儿掉在雪地里。雪是白的,血是红的,刺眼得很。他们把胎儿摔在地上,那一声闷响,我写不出来。你想想,一个当妈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摔死在自己面前,她得啥心情?可她已经没力气哭了,她的血快流干了,眼睛还死死瞪着鬼子。那眼神,比刀子还利。 砍头示众,这是鬼子惯用的招数,吓唬老百姓。可他们失算了。城墙上的那颗人头,老百姓看了不是害怕,是心疼,是恨,是暗地里攥紧的拳头。后来多少人豁出命去跟着抗联干,就跟这颗人头有关系。 说句扎心的话,咱们今天刷着手机、操心房价和孩子补习班的日子,就是她用命垫出来的。可咱们记住了多少?历史书上可能就一行字:“某年某月,东北抗联交通员牺牲。”连个名字都没有。咱们总说英雄不朽,可真要较起真来,她的坟在哪儿?后人去看过吗? 我不是要指责谁。我就是觉得,咱们欠她一个郑重的记住。不是清明节转发个朋友圈那种记住,是打心眼儿里明白:没有她扛住那种非人的罪,就没有咱们现在能平平安安地在这儿讨论这些事。她肚子里那个孩子,要是活着,现在也该是八九十岁的老人了,说不定正坐在炕头上给重孙子讲太奶奶的故事。 可没有如果。雪地里那摊血,早就被后来的雪盖了一层又一层。但有些东西,雪盖不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