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新时代革命军人的杰出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昆明军区某部原卫生员钟惠玲同志,在对越自卫反击战老山战役中表现英勇,荣立一等功,被昆明军区授予“模范卫生员”荣誉称号。 说起那段硝烟弥漫的岁月,老山这个地方,在八十年代几乎成了“英雄”二字的代名词。潮湿的猫耳洞、连绵的雨季、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炮弹,这些画面搁今天年轻人很难想象,可当年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就在那种环境下硬生生扛了下来。钟惠玲就是其中一员。她那时候也就二十出头,瘦瘦小小的,可战场上背起伤员来,跑得比男兵还快。有次阵地遭遇炮击,她冒着碎片横飞的土石,硬是把三个重伤员从半塌的掩体里拖出来,自己的胳膊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血糊了一袖子,她愣是没吭声,先给伤员止血包扎。这事后来战友们传开了,都说“钟卫生员是拿命在抢人”。 咱们现在回过头来看,一等功、“模范卫生员”这些荣誉,说起来是一个称号,可背后是多少个日夜的提心吊胆和咬牙坚持。有人可能会问,战场上那么危险,她不怕吗?我觉得怕是肯定怕的,谁不怕死呢?但怕归怕,该往前冲的时候一步没退,这才叫真勇敢。钟惠玲的可贵之处,不在于她天生胆大,而在于她把战友的命看得比自己重。这种选择,在和平年代说起来轻飘飘的,放到枪林弹雨里,那就是拿自己活着的概率去换别人的生机。 我有时候想,咱们今天老讲“岁月静好”,这词儿都快被用俗了。可静好的日子从哪儿来的?不就是一个个像钟惠玲这样的人,在几十年前那个闷热潮湿、蚊虫蚂蟥叮得人满身疤的南疆战场上,一寸一寸守出来的么。他们那代人,很多人的青春没有奶茶、没有演唱会,只有硝烟、泥泞和生离死别。钟惠玲幸运地活下来了,还立了功,可有多少和她一样年轻的卫生员、战士,永远留在了那片红土地上?他们的名字,现在除了亲人战友,还有多少人记得? 说到这儿,我倒想起一件小事。前两年我去一个社区做志愿者,遇到位大爷,听说我是搞文字工作的,拉着我手说:“小伙子,你写写我们那些战友吧,没别的要求,就让人知道,当年有那么一群孩子,真真切切地为这个国家拼过命。”大爷说这话时眼眶是红的。钟惠玲同志的事迹,我觉得就是大爷口中“那群孩子”的一个缩影。我们歌颂英雄,不能光把英雄供在神坛上,得把他们还原成有血有肉的人,会疼、会哭、也想家,只是关键时候把责任扛在了肩膀上。 现在有些年轻朋友说起历史,总觉得那是“过去的事”,跟自己关系不大。可我觉得,一个人的精神底色,恰恰是靠这些“过去的事”打下来的。钟惠玲当年在战场上是卫生员,救人是她的职责;今天我们每个人在自己的岗位上,把分内事做到极致,遇到困难不轻易撂挑子,遇到不公敢站出来说句话,其实也是一种英雄气。英雄精神没那么玄乎,它就藏在一个人关键时刻的那一“咬牙”里。 再往深了说,我们对英雄的宣传,有时候容易变成“高大全”的符号化叙述,好像英雄生来就是英雄,没有犹豫、没有恐惧。这种写法虽然正面,却把人跟普通人的距离拉远了。钟惠玲同志的宝贵,恰恰在于她是一个从平凡中走出来的英雄,她参军前就是个普通姑娘,到了战场上,凭着一股“战友不能死在我面前”的朴素念头,硬是做出了不平凡的事。这种“平凡人的不平凡”,才最值得今天的年轻人去体味、去学习。 老山战役已经过去快四十年了,当年那些猫耳洞早就被草木覆盖,炮弹坑也长出了野花。可有些东西不会随着时间消失,比如一个卫生员在炮火中弯下腰背起伤员的那份担当,比如一代人用青春换来的边境安宁。钟惠玲同志的故事,不应该只躺在档案袋里,也不该只在纪念日被翻出来念叨两句。它应该像一颗种子,落到每个人心里,在往后的日子里,时不时提醒我们:生活再平淡,也别忘了有人替你挡过风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