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肖永银活捉了孙殿英，刘伯承知道后，就给他发了十万火急的一封电报：“孙殿英有几个随身皮箱，里面有绝世国宝，追不回的话这人不用留着了！” 电报拍过来的时候，肖永银正蹲在刚打完仗的汤阴城墙上抽烟。烟头一明一暗的，他盯着那几行字，烟灰掉在手背上都没觉着烫。这话说得太重了，重得让人心里发紧。“这人不用留着”——刘伯承啥时候说过这种狠话？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两口箱子里装的，怕是把整个紫禁城的魂儿都装进去了。 肖永银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抬脚碾灭，转头就往关押孙殿英的地方走。他心里清楚，这老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孙殿英，1889年生人，外号“孙大麻子”，早年就是个混混，后来拉起队伍当了军阀，1928年干了那桩轰动天下的事儿——带着工兵营炸开慈禧太后的定东陵，把墓里值钱的东西扫了个精光。据说光运宝物的骡马车就用了三十多辆，装了几十大箱子。后来抗战，这老小子还投过日，当过汉奸，1943年在新乡给日本人当了什么“和平救国军”副总司令。就这么个一身江湖气、浑不吝的主儿，刘伯承居然说要“追不回国宝人就不用留”，那箱子里的东西得多金贵？ 肖永银走进关押孙殿英的房间时，这老家伙正缩在墙角，手里攥着根烟杆子，嘴边的麻子挤成一团，看见人进来，立马点头哈腰地站起来。肖永银也不跟他绕弯子，往凳子上一坐，开门见山：“孙司令，听说你有两件宝贝，拿出来让我也开开眼？” 孙殿英的脸刷地白了。那表情，跟让人剜了心肝似的。他愣了老半天，嘴唇哆嗦着，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连声说：“兄弟献宝，兄弟献宝……”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串钥匙，递给身边那个寸步不离的随从——这人跟了他半辈子，提箱子提到手都变形了。箱子打开了，不是什么镶金嵌玉的宝匣，就是两口普通的木箱，外面裹了层红皮，看起来旧得不行。 可箱子一打开，满屋子的光。 第一口箱子里，红绸布上躺着半个“西瓜”，碧绿的皮，鲜红的瓤，乌黑的籽儿，做得跟真的一样。那是玉石西瓜，整块玉雕出来的，皮是绿玉，瓤是红玉，籽是黑玉，三色宝玉浑然一体，巧夺天工。另一口箱子里，横着一柄古剑，剑身已经发黑，剑柄上镂金雕玉，看着不起眼，但那股子沉甸甸的古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肖永银伸手把剑拿起来，掂了掂，问孙殿英：“这两样东西，从哪儿来的？” 孙殿英叹了口气，声音低得跟蚊子哼似的：“说起来惭愧，是从慈禧墓里取出来的。”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这个玉石西瓜，是当年外藩进贡给满清皇帝的；这口宝剑……是三国时候赵子龙用的。” 赵子龙的剑！肖永银手一抖，差点没拿住。那是两千年前的东西啊！他握着剑柄，好像能感觉到当年的风声、马嘶、刀光剑影。一个盗墓贼，把这种东西藏在身边几十年，怪不得刘伯承要发那么大的火。 后来有人问肖永银，当时有没有想过把这东西留下？他摇摇头：“那是国家的魂，谁敢动？” 孙殿英献了宝，被押送到野战军总部。刘伯承特意见了他一面，跟他说了几句话，希望他好好反省。后来他被关进涉县的监狱，按刘伯承的指示，生活上没怎么为难他，但孙殿英几十年来抽大烟的瘾戒不掉，加上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1947年秋天，这个一辈子在刀尖上舔血的“东陵大盗”，病死在战犯收留所里。 临死前他念叨什么，没人知道。有人说他后悔当初没听手下的劝，把那些宝贝卖了跑到香港去当富家翁。也有人说，他最后那口气咽不下去，是因为惦记着那口赵子龙的剑——他这辈子唯一没舍得撒手的东西，到底还是留不住了。 有意思的是，汤阴城破那天，有个小战士凑过来，冒冒失失地喊了一句：“你就是孙大麻子啊？”旁边的人赶紧瞪他，孙殿英却一点没生气，反倒点头哈腰地连声说：“兄弟多年的了，兄弟多年的了……”那一刻，什么盗墓枭雄、什么乱世军阀，全都散了，就剩一个老头儿，守着他的两口箱子，守着他这辈子最大的孽债。 那口赵子龙的剑和那个玉石西瓜，后来被送到了上级那里。至于现在在哪儿，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些沾着慈禧棺材板儿味儿的国宝，总算没跟着孙殿英一块儿埋进土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