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旭大校指出:一个“死不改的陋习”,是我们近代屡败不胜的根本原因。 戴旭这句话,说得可真重。可仔细想想,他说的这个“陋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1886年,北洋水师的铁甲舰开进日本长崎港,那时候定远、镇远两艘巨舰往那儿一摆,日本人的脸色都变了——那是东亚最强大的舰队,日本人看着就哆嗦。就在那次访问中,北洋水兵跟日本警察打起来了,死伤了几十人。英国教官琅威理当场就火了,撂下一句话:“现在打,日本海军还没有成型,一锅就能端了!”可丁汝昌呢?愣是没动手,带着舰队走了。后来呢?日本天皇带头捐款,全国勒紧裤腰带造军舰,老百姓省吃俭用给海军凑钱。八年之后,日本人在黄海上把那两艘巨舰炸沉了。你说这事儿气人不气人?机会摆在眼前,就是抓不住,怕这怕那,最后把脖子送过去让人砍。戴旭说的这个“陋习”,就是这玩意儿——心里头没个“公”字,只有自己的那点小算盘。 戴旭在《近代中国强军梦》里讲过一段话,我记到现在。他说晚清的时候,光绪皇帝自己在诏书里都承认:“我中国之弱,在于习气太深,文法太密。庸俗之吏多,豪杰人士少……公事以文牍相往来,而毫无实际。人才以资格相限制,而日见消磨。误国家者在一私字,困天下者在一利字。”你看看,连皇帝都知道毛病出在哪儿——一个“私”字,一个“利”字,把整个国家的精气神儿给抽空了。曾国藩当年也骂,说京官办事有两大毛病,叫“退缩”和“琐屑”;外官也有两大毛病,叫“敷衍”和“颟顸”。这不就是咱们现在说的“混日子”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把公家的事儿当成自己的差事,糊弄过去就得了。 更扎心的是日本人的评价。明治初年日本外务大臣副岛种臣说过一段话,直戳肺管子:“中国之积习,往往有可行之法,而绝无行法之人;有绝妙之言,而绝无践言之事。彼止贪虚有其名,岂必实证其效哉?”翻译过来就是:你们什么好办法都有,就是没人去干;什么漂亮话都会说,就是没人去做。光要那个面子,不要里子。这话说在十九世纪,一百多年过去了,你品,你细品。 戴旭把这种病叫“政治植物人综合症”——视野短浅,思维陈旧,苟且偷安;缺乏信仰,萎靡不振,畏敌如虎;自私自利,腐败无度;文弱无耻,惜死顾身。这话说得难听,可你看看晚清那帮人,八国联军打进北京的时候,慈禧跑得比谁都快;日本人打进东北,几十万大军一枪不放就撤了;淞沪会战打了三个月,死伤三十万,可后方该发财的发财,该升官的升官,前线将士的血,流得真叫一个不值。戴旭说甲午战争是“心败”——心先败了,仗才打输的。这话我信。一个心里头只有自己那点官职、那点银子的人,你让他上战场跟人拼命,他拼得起来吗? 到了抗日战争,这事儿更明显了。国民党一百多万军队带枪投敌,这在世界战争史上都少见。冯玉祥回忆,九一八之后蒋介石跟他说:“炮不如人,教育训练不如人,机器不如人,工厂不如人,拿什么和日本打仗呢?若抵抗日本,顶多三天就亡国了。”你看看,还没打呢,先把自己吓趴下了。可另一边呢?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小米加步枪,往敌后插,往日本人心脏里打。戴旭说得好,同样是中国人,怎么差距这么大?说白了,就是心里头有没有那个“公”字。心里有国家、有民族、有信仰的人,炮弹打过来腿也抖,可抖完了,他还往前冲。心里头只有自己的人,枪还没响,先琢磨怎么跑。 戴旭还举过一个例子,让我记了好几年。他说晚清的时候,魏源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觉得把洋人的枪炮学过来就行。可同一时期,美国的西华德已经在搞“太平洋商业帝国战略”,人家想的是怎么把美国的势力铺到整个太平洋去。这就是差距——一个是盯着人家手里的枪看,一个是盯着全世界的棋盘看。戴旭说,晚清不是没有聪明人,曾国藩有个幕僚叫赵烈文,1867年就预言清朝“不出五十年必亡”,结果44年后辛亥革命,真让他说着了。可这样的人呢?一辈子只能把想法藏在箱底,不敢说,说了也没人听。 那你问我,戴旭说的这个“死不改的陋习”,到底改了没有?我觉得,有些人改了,有些人还没改。改了的人,像丁先国那样,当了大官还穿布鞋、捡破烂、把钱捐给穷孩子;像李景均那样,明明能留在美国享福,偏要回国教书,最后被逼走了,还惦记着儿子死在火车上;像朱彦夫那样,没了手脚还带着全村人刨地、种树、挖井。这些人心里头装着的不是自己那点得失,是别人、是公家、是这个国家。没改的人呢?我就不说了,大家心里都有数。 戴旭在演讲最后说过一段话,我印象特别深。他说,衡量一个国家是不是真强大,不是看它有多少飞机大炮,是看它心里头有没有信仰。晚清的时候,大清国GDP占世界的三分之一,兵比谁都多,钱比谁都足,可一打就散,一碰就碎,为什么?因为从上到下,心里头都是空的。现在咱们日子过好了,别光顾着数钱,也得时不时摸摸自己的心口窝,问问自己:我信什么?我为谁活着?我要往哪儿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