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张学良说的这番话，是他90岁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采访时说的，这话一出，直接颠覆了世人对于凤至“贤良坚忍原配”的固有印象。 张学良1990年左右在台湾地区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访谈时，已经九十岁高龄，那时候他刚结束长达五十多年的软禁生活，开始对外讲起一些个人往事，其中提到原配于凤至的部分，直接打破了外界长期以来对她作为贤妻的看法。他说这段婚姻完全是父母包办的，婚前没见过面，俩人之间从头到尾都没啥感情基础，只是生了几个孩子维持表面。 他还提到于凤至跟自己手下一个参谋有私情，他早就知道，但因为自己本来就不爱她，所以也没当回事，甚至安排过让那个参谋陪她外出办事，给他们留空间。他在访谈里强调，自己不生气，也不戳破，就是觉得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够坦白。 这些话出自他的个人回忆录和口述记录，后来整理成书流传开来。这些说法一传开，就跟大家之前了解的于凤至形象差得太远。 以前很多人觉得她是那种陪丈夫坐牢、去美国治病还打理家族财产、到死都留着墓地等合葬的坚忍妻子，她在美国洛杉矶好莱坞山顶买了两块墓地，一块给自己，一块给张学良，墓碑上刻着张学良之妻于凤至，显示出她对这段关系的坚持。他还说自己一生行事比较直来直去，跟赵一荻在一起是因为真心实意，不求名分，这些对比让他更看重真实的一面。 于凤至那边也有自己的说法，她留下回忆录，里面讲两人婚前其实见过面，有一定好感基础，她把自己定位成张家大姐，处理家务和家族关系，还在张学良吸毒那阵子守着帮忙戒断。她同意1964年解除婚姻关系，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但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是张家的人。 她的三个儿子后来都出了事，小儿子1931年得肺结核早逝，二儿子张闾玗1956年在伦敦受轰炸影响精神出问题后来去世，大儿子张闾珣在美国赛车翻车高位截瘫后死于并发症，只有女儿张闾瑛活得长些。于凤至1990年3月在洛杉矶病逝，享年九十三岁，张学良没去合葬墓地，而是1995年跟赵一荻在夏威夷办了婚礼仪式，2001年张学良去世后，两人合葬在夏威夷神谷墓园，由儿子张闾琳和后人照看。 他在台湾地区住了几十年，软禁期间生活平静，访谈也是在那里进行的。这种个人回忆，反映出那个时代跨海两岸的家庭故事，往往因为政治分隔变得复杂，有人坚持一种记忆，有人讲出另一种版本。 于凤至的回忆录和张学良的口述放在一起，就看出历史不是单线条的，总有不同角度。外遇那部分，目前除了张学良自己说，没找到其他直接证据，学者也提到他年纪大了回忆有时比较随意，但这些话还是让大家看到，豪门婚姻背后有不少现实考量，不是外界想象的那么简单纯粹。
